江辰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小兰从破碎的车厢里抱出,轻轻拂去她脸颊上沾染的几点血迹。女孩白皙的脸庞在昏迷中显得有些苍白,却依旧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宁静。
确认小兰只是被麻醉枪击中,并没有受到其他伤害后,江辰才稍稍松了口气。
看来,对方的目标很明确,需要活的小兰。
“吱呀!”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娜塔莎驾驶着那辆伤痕累累的皮卡车倒了回来,停在江辰身边。她那头火红色的秀发在刚才的狂飙中被吹得有些凌乱,但这非但没有影响她的美丽,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砰!”
娜塔莎用力地甩上车门,快步走到江辰面前,碧绿的眼眸中燃烧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你这个混蛋!刚才那加速是怎么回事?”
江辰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地说道:“你不是已经体验过了吗?”
为了应付某些特殊情况,他特意让托尼在车上加了点“刺激”的小玩意儿。
“体验?”娜塔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她一把抓住江辰的衣领,怒声道:“那种程度的瞬间加速,如果没有提前做好准备,是会死人的!”
江辰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郑重的神色,他看着娜塔莎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可是,那是你啊,娜塔莎。”
“而且,”他话锋一转,嘴角的弧度变得玩味起来,“别装出这副愤怒的模样了,这并不会让我对刚才的行为有丝毫愧疚。”
娜塔莎脸上的怒容,如同被阳光照耀的冰雪,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她松开手,淡淡地瞥了江辰一眼,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慵懒:“你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江辰耸了耸肩,抱着小兰走向自己的皮卡车,一边走一边说道:“混蛋?从你这么一个大美女嘴里说出来,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赞美了。”
他将小兰轻柔地放在后座上,细心地为她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后,才走向那个已经开始检查尸体的娜塔莎。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娜塔莎头也不回地问道:“怎么没留活口?”
江辰冰蓝色的眼眸微微一沉,语气冷了下来:“最后一个混蛋,自杀了。”
在他用枪指着那个幸存者,准备逼问幕后黑手时,对方竟然试图用藏在袖子里的匕首伤害小兰。被他一枪打断手腕后,那个家伙便毫不犹豫地咬碎了藏在牙齿里的毒囊,瞬间毙命。
娜塔莎点了点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有组织的死士。”
江辰笑了笑,好似无意地说道:“听起来,有点像你们神盾局的风格。”
娜塔莎深深地看了江辰一眼,说道:“不是我们做的。如果我们出手,会比这个干净得多。”
江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这个我相信。”
如果是尼克·弗瑞的命令,小兰根本不会有打电话求救的机会,而娜塔莎也绝不会如此“巧合”地出现在现场。至于这会不会是神盾局自导自演的一场戏,江辰觉得可能性微乎其微。
这简直是多此一举,而且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更何况,在科尔森他们上次拜访后,自己已经表明了有限合作的态度。尼克·弗瑞是个聪明人,绝不会在这种时候做这种多余的事情,来破坏双方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默契。
“这些人身上太干净了,什么线索都没有。”娜塔莎在吞药自杀的黑衣人身上仔细搜查了一番,最终还是一无所获。她回头对江辰说道,“我会把他们的尸体带回去,让技术部门查查他们的身份。”
“嗯。”江辰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那些被枪声和爆炸声吸引过来,正远远地、好奇地向这边张望的路人,开口道:“娜塔莎,这里就交给你处理了。”
娜塔莎碧绿的眼眸微微闪烁,脸上露出一抹妩媚的微笑:“那你可得请我喝酒。”
江辰对着她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笑道:“像你这样的美人,随时欢迎!”
说完,江辰走到墙边,拔下那柄深深嵌入墙体的“荆棘”,将其放回车里后,便开着他那辆看起来像是刚从废车场里拖出来的皮卡车,快速离去。
看着江辰的车消失在街角,娜塔莎才拿出加密电话,拨通了尼克·弗瑞的号码,将事情的经过简要地汇报了一遍。
“你做得很好,娜塔莎。”电话那头传来弗瑞低沉的声音,“我会立刻派人过去处理现场。”
“还有,处理好你和江辰的关系。”
娜塔莎的红唇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好的,尼克。”
挂断电话,娜塔莎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的现场,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另一边,江辰开着他那辆引人注目的皮卡车,在一路惊奇的目光中,终于回到了酒吧门口。
下车后,他有些心疼地摸了摸车身上新增的弹孔和划痕,然后打开后门,将依旧昏迷的小兰抱了出来,向酒吧内走去。
“嘿!”
刚一进门,坐在吧台前,喝得满脸通红的黑人小哥便站起身来,对着他打了个招呼。当他的目光落在江辰怀里的小兰身上时,口齿不清地说道:“伙、伙计,你这出去一趟,从哪儿……嗝……又带了个姑娘回来?”
江辰扫了一眼吧台上那些空空如也的昂贵酒瓶,眼角忍不住跳了一下。
这个混蛋,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尽挑贵的喝。
“她是我朋友,被人下药了。”
“下……下药!?”黑人小哥瞬间清醒了几分,“那你得报警啊!”
江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没报警,自己把那些混蛋解决了。”
“干……干得漂亮!”黑人小哥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你再帮我看一会儿店,我先送她上楼。”
虽然这个黑人小哥有点不地道,专挑好酒喝,但人品还算不错,至少没趁他不在,把这里搬空。
黑人小哥对着他举了举手里的酒瓶,江辰就当他答应了。
将小兰抱上二楼,轻柔地放在床上,为她脱掉脚上的白色运动鞋后,江辰用热毛巾仔细地擦去她脸上的血迹,然后为她盖好被子,倒了杯水放在床头。
做完这一切,江辰才轻轻地关上房门,向楼下走去。
t当他回到楼下时,那个黑人小哥已经趴在吧台上呼呼大睡了。
江辰挑了挑眉,本来想直接把他扔出去,但想了想,还是将他提起来,丢在了角落的沙发上,然后拿出手机,叫了些外卖。
在等待外卖的时间里,江辰玩了会儿游戏,随便过了两关后,外卖就到了。
就着酒吧里的啤酒,随便吃了点披萨和炸鸡,江辰舒服地擦了擦嘴,将酒吧的门锁好后,关了灯,回到了楼上。
来到三楼,先冲洗了一下身上的血腥味后,江辰走进了与自己房间相连的个人仓库,同时也是他的专属健身房。
将上衣脱掉,露出那身线条分明的肌肉,江辰给自己手脚戴上特制的负重,开始了挥汗如雨的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