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似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像这样当面交流过了,卢普斯。”
“说实话,虽然我并不能拒绝你的到来,但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是希望某个家伙不要来分享属于影月苍狼的荣耀。”
与赛特和萨拉斯最初进行的那场友好交流不同,这位第三军团的军团长在见到卢普斯的第一眼时就跟这个‘老对手’打起了口水战。
事实上,在第三军团还没有被枯萎病所折磨的那段时光里,第三军团与第十六军团就一直处于相互竞争的状态。
第三军团的战士们奉行着极高标准的自我要求,他们当中的每一位战士都将自己看作属于阿斯塔特的形象标志与荣耀顶点。
而这也就正好戳中了第十六军团的痛处,毕竟在经过了平定月球的战役后,影月苍狼曾获得了一个来自于基因教派的恶名——“帝皇的恶狼”。
当第三军团得知第十六军团因作战凶猛而得到了如此美称的时候,将自己标榜为阿斯塔特标志的第三军团便不由自主地升起了想要与影月苍狼竞争的想法。
直到他们被枯萎病这种该死的基因病变所缠上,这才从某种诡异的角度来约束住了这两支军团之间的竞争行动。
不过对于萨拉斯来说,现在不一样了,影月苍狼的那位亚父在帝皇的命令下解决了第三军团一直以来所困扰的麻烦。
所以他们终于又一次有了与第十六军团竞争荣耀的机会了。
“行了,卢普斯,我没打算跟你在这里唇枪舌战,宰相命令我派遣登陆艇来接应你们和两位原体,并且要求我们加入到下一阶段的作战任务当中。”
“因此如果你还将任务放在第一要位的话,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萨拉斯的话语让卢普斯忍不住抬眼瞪了这家伙一下,但前者却对他这样的行动完全不在乎,甚至那张在卢普斯看来十分欠揍的脸上还隐隐约约的挂起了那么一丝笑意。
“噗……”
“咳,要端正一点,不能……不能笑……呵……”
虽然这两位军团长之间的交锋从未停止,但站在一旁的荷鲁斯和赛特现在可是没能忍住自己那股想笑的冲动。
他们面前的这两位军团长但凡单拎出去都是受人尊崇的领袖,可一旦凑到一起就跟结过梁子的对手似的。
现在的情况虽然并不能允许他们在角斗场里打上一场,但光是言语上的交锋就已经让赛特和荷鲁斯给看了个开心了。
“咳咳,萨拉斯,我们应该尽快执行作战任务,而不应该将时间浪费在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身上。”
在听到来自基因原体的那几声低笑声之后,卢普斯那张有着小麦色的面庞就瞬间变得稍稍有着不自然了起来。
他向着萨拉斯这个老对手眨了眨眼,示意对方赶紧把这个话题跳过去。
不然最后会被原体把这段唇枪舌战给当成黑历史记下来的人可不止他卢普斯一个。
“将熔岩炸弹安置在我们带来的白蚁突击钻里吧,你们虽然仍有一枚白蚁突击钻是完好的,但它的运载车似乎已经故障损坏。”
“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来用人力将它给安置在新的运载车上,所以倒不如直接用一个已经安装好的白蚁突击钻来投放熔岩炸弹。”
萨拉斯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指向了自己身后的登陆艇,在它们的挂架上正停留着几辆完好无损的突击钻运载车。
每一辆运载车都被保养得十分精致,它们的车体与每一个齿轮都被涂抹上了顶级的喷漆与润滑油。
在赛特眼中,第三军团的技术军士平时似乎都像是在对待艺术品一样为这些机械进行着维护。
此时的荷鲁斯向着拉结尔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将那枚已经设定好的熔岩炸弹转移到第三军团带来的白蚁突击钻之中。
得益于第一枚白蚁突击钻所钻探出的通道,他们现在只需要将第二枚装载有熔岩炸弹的白蚁突击钻直接丢进那条通道,任由其自由落体至最深处就好。
“说实话,大人,下次还请不要再采取如此激进的战术了,第二连的战士们还在等着您带他们返回月球去手刃那些仇敌呢。”
嗯?!
当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卢普斯那才刚刚放下的眉头就又一次被吊了起来,他本能性地感觉萨拉斯这家伙话里有话。
什么叫带领你们的第二连返回月球去手刃仇敌?
那是我们影月苍狼的亚父,跟你们第三军团有什么关系?
帮你们解决枯萎病,影月苍狼的战士们姑且可以理解为源自于帝皇的命令,但你们要是这么干,那影月苍狼可就不答应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卢普斯再一次凑到了萨拉斯的身旁,他以前不是没有跟这个老对手并肩站在一起过,但这次他是来要个说法的。
“萨拉斯,你们第三军团是什么意思?那是属于影月苍狼的亚父,你们第三军团难道不应该赶紧踏上远征去寻找自己的基因之父么,怎么一直盯着我们的原体?”
卢普斯的视线牢牢地锁定在了萨拉斯的身上,他并没有参与到转移熔岩炸弹的任务之中,反而是一把拽住萨拉斯,将他拖到了一旁。
塞特与荷鲁斯当然看到了他如此明显的举动,但两个人都没有在意,前者是因为很清楚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而后者则干脆是出自于对兄弟的信任。
他可没忘记自己的兄弟未来还要带领第十八军团踏上远征的事情,所以影月苍狼的二连从某种意义上已经被自己甩手送给了赛特。
不管他这个兄弟未来还要踏上多少次类似的远征,手中都永远会有着一支来自影月苍狼的连队。
至于卢普斯所担心的事情……那是不可能发生的。
让一位来自其他军团的原体暂时统领自身这种事情对于那些战士来说虽然不是不能接受,但要知道,他们的基因之父可还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