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各自都比城防设施里的还要忙,没人注意赵千户的到来与离去,也没有去看狴犴要如何如何,他走过去,目光短暂地掠过那名蓝发高马尾、腰悬酒葫芦的女子,对方也正看向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惊讶,一副了然的样子,好像狴犴是她多年的旧识。 就和那晚上的感觉是一样的,她给人一种阅尽千帆的感觉,实际上这么说还略嫌老气横秋,那更像是一种看得太多后,对诸事习以为常的悠然。 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重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