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铃抬起手臂,勉强挡住若麦的拳头。 她感觉就像是被一颗炮弹轰击正面打中了一样,暴力甚至顺着骨骼和肌肉传导到背后,地面发出碎裂的声响。 “海子!海子!让我杀了你好不好!求你了!” 若麦的声音带着疯癫的高亢,就像是被打了几十针肾上腺素的狂躁症患者,发泄着愤怒与暴力。 并不是仇恨,而是愤怒。 因为,若麦完全明白,海铃对初华的死最多只能占个很小的间接责任。 她很想把所有的过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