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部某层的走廊,清晨的阳光透过洁净的窗户洒进来,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淡淡气味。 秋山莲刚走出电梯,就被值班台的护士看见了。 那是一位年纪稍长、面容和善的护士,她抬起头,脸上露出熟稔的笑容,热情地打招呼:“哎呀,秋山先生!你今天来的还挺早啊。” 她的语气自然亲切,显然对莲的到访已经习以为常。 最初,当莲第一次出现在这里,询问重症监护室的位置时,他那一身黑色皮衣、紧锁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