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啊。 看着陆地越来越远了。 多尔衮的心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败者? 逃命? 又或者…… 哎! 冰冷刺骨的海风,如同无数淬毒的钢针,穿透皮毛大氅,狠狠扎进多尔衮的骨髓。 脚下这艘被暴雪覆盖的大货船,像醉汉般在漆黑的、癫狂的海浪中剧烈摇晃、呻吟。每一次船体被巨浪高高抛起,又重重砸回海面,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龙骨挤压声和舱内歇斯底里的呕吐与哭嚎。 航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