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点30分。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会首还被捆在椅子上。他整个人像是化掉了一样,神经痛没有放过他,每隔几十秒就会引发一阵惨叫。他的眼皮也肿得几乎睁不开。 但嘴还是闭着,什么也不交代。 “麻药粉,还有账本,在哪里?” “我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事情……呃啊啊啊啊!”1 睦一直重复着同一个问题,受伤较重的帮众们或坐或靠,恢复着体力,目光却都盯在会首身上。 其他帮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