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简单地进行了洗漱。
嗯,她以前完全没有这个习惯。
能凑付活着就行,她完全不打算做多余的事情。
随便刷刷牙就好了,毕竟身为血魔还是要对自己的吃饭工具进行保养的。
尽管她现在完全不采用老方法就餐了。
不过,现在她得做出些改变。
毕竟,自己的住所里多出一只小猫来。
嗯,今天稍后还得考虑下搬去哪里。
找个性价比能接受的新住处,这个咖啡店确实不能继续待下去了。
异能者还是太麻烦了。
尽管她不觉着那些异能者能比自己强到哪,但是!
她现在不想和那些麻烦的家伙打招呼。
杀也不能杀,放走也是未来的麻烦。
既然如此,此地不宜久留,直接跑路得了。
反正,这家咖啡店也没有顾客,赚不到什么钱。
“早上就喝八宝粥得了。”
华法琳将盛着八宝粥的易拉罐打开,热汽伴随着开口散出。
早餐就不点外卖了吧……
自己之前屯的八宝粥也有点太多了。
还是尽快喝完吧。
“之后得考虑一下自己做饭了。”
话说回来,她有多久没自己做过饭了?
白发的血魔纤细的手指在脸颊上滑动,然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她貌似只有几百年前还没穿越的时候自己做过午饭。
还是西红柿炒鸡蛋这种家常菜。
“额,现在学也来得及吧。”
至少,稍微学一学应该还是可以吃的。
擦了擦手,她看了眼在矮桌上的早餐。
两罐八宝粥,一盒牛奶,然后就没了……
有点寒酸了。
不过,作为早餐应该够了吧?
大不了以后再买些面点。
现在还是先去把小家伙叫醒吧。
应该醒了吧?
那个小家伙怎么说也睡了快一整天了。
内心做着猜测,华法琳拉开了那被切掉四分之一的卧室门。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只飞扑过来的女孩。
老实说,她能反应过来对方的动作。
只要她想,她完全可以躲开。
但是,血魔敏锐的感官捕捉到了少女脸上的喜悦,
喜悦之中还带着些没有散去的惊慌。
“哎,怎么了?小家伙。”
华法琳伸出手,将这个飞扑的小家伙接住了。
完全不忍心躲开。
“哦,对了,我又忘了,你还听不懂我说的话。”
交流还是问题啊。
感受着女孩温热的鼻息,华法琳呼出了口气。
无奈地拍了拍少女的背,对这个小家伙进行安抚。
无法交流的话,那就用动作来解释吧。
女孩的眼睛闪烁着盯着她,这次华法琳也没办法领悟对方的情绪。
她搞不懂这个孩子怎么了。
她也不知道除了安抚这个小家伙情绪,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总不能让她唱儿歌吧?
关键问题是她也不会唱啊……
话说,博士和阿米娅相处的时候是怎么样呢?
她当时完全没关注过,要是当时关注过她们如何交流……
好像也没有用。
华法琳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眼睛闭上,她嘴角无奈地勾着。
当时的阿米娅可是可以正常交流的,
而且那个时候的自己也没有想过自己未来会有这么一天。
当时的自己满脑子都是该如何攻克源石病。
“好了吗?吃饭吧。”
华法琳也不管这个孩子能不能听懂了。
她再次拍了拍这个孩子的背,然后示意让她松开手。
不出意外,失败了。
和她差不多高的小家伙现在简直是一个树袋熊,
抱住她不考虑松手了。
……
当然,华法琳最后还是拽开了小猫。
毕竟,她不能坐视早餐放冷。
而被拽下来的少女也没有反抗,只是安静地舔舐着早操。
还没有确定下名字的少女一边品尝早餐,一边用那双灰色的眸子注视着她。
“这是八宝粥。”
“?”
华法琳试着指着早餐教这个孩子说话。
嗯,毫无疑问,失败了。
也不气馁,反正慢慢来吧。
迟早,她得教会这个孩子该如何成为人类。
将空了的罐子和牛奶盒放进垃圾桶,华法琳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还是得考虑一下开店。”
“我就不信邪了,一个懂得品尝我的咖啡的人都没有吗?”
她不能向这个现实屈服。
虽然她马上要搬走了,
但还是要再试一试的,说不定就有懂品味的顾客呢?
将自己的头发简单地梳理了一下,然后对着镜子看着自己。
不愧是血魔,就算不化妆,也是那么美丽动人。
华法琳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点着头。
只是,镜子里是不是有一只小猫?
华法琳转过了身,
看向了某只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的小家伙。
对方的眼神紧张兮兮的。
像是害怕被抛弃的幼兽。
也好,跟着就跟着吧。
就算她想要对方乖乖坐在阁楼,她也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这个指令。
既然如此,跟就跟着吧。
跟在她身边也方便她照顾这只小猫。
拉开卷帘门,推开门,打开沉寂了一个晚上的空调。
华法琳找了个地方坐下,任由小家伙坐在她身边盯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
华法琳只觉着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刷租房广告。
突然,门帘被人掀起。
是有顾客来了吗?
华法琳猛地抬起了头。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个穿着一身白色运动装的女人。
十分朴素的衣着。
那柔顺和黝黑的长发被女人束成了高马尾,显得更加干练了。
而最让人注目的是腰间那把长剑。
华法琳原本的说辞都被她自己吞了回去。
因为这并不是顾客,而是她在这个世界认识时间长达一周的熟人。
“呦,这不是陈队长吗?要来杯咖啡吗?”
华法琳随意地摆着手,打着招呼。
虽然有些兴致缺缺,但她还是得打个招呼的,
毕竟这个孩子的问题还需要异调局的帮助。
“不用。”
虽然语调平稳,但是陈余摆头的速度一点也不沉稳。
这个女人摆头的速度甚至快于她拒绝的话语。
华法琳瘪了瘪嘴,这咖啡真的有那么难喝吗?
“对了,这个就是你说的那个孩子吗?”
陈余转移了话题。
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对她的咖啡避之如妖魔。
明明是个剑客来着,怎么能被她的咖啡吓成这样啊。
“还真像一只小猫。”
“嗯?”
华法琳顺着陈余的目光看了眼小家伙。
此刻的小家伙整个人的身体绷起,正朝着陈余呲牙。
“她应该是有点怕生。”
白发的血魔伸出手掌,轻轻抚摸着小猫的头,安抚着这个小家伙。
然后转头看向了陈余。
“所以说,陈队长来我这有什么事吗?”
“是查出来什么结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