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宝宝饿,要吃奶。” 这句话在清晨的房间里荡开,带着十二分故意的幼稚和无赖。 慧音捧着他脸的手僵住了,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脸上那层母性光辉的滤镜“啪嚓”一声碎了个干净。 “张、绍、也。”她一字一顿,耳朵尖刚刚褪下去的红潮又“轰”地涌了回来。 “叫妈妈。”张绍也咧嘴笑,得寸进尺地往慧音的人心里蹭了蹭,“刚答应了的,不能反悔。” 慧音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最后忍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