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卧室的大门被破门锤打开,众人看这室内的场景,刘昊天顿时目眦欲裂,惊呼道:“父亲,母亲”眼看刘昊天激动的恨不得冲上去,身旁的黎星刻与诸葛思哲同时出手按住他的肩膀。
床上的刘国浩面容苍白至极,气息微弱,而高亥则站在床旁。士兵看到自己宣誓效忠的总统同志,竟被害成这副模样,所有人都神情激愤,死死盯着房间里的一众叛贼,恨不得将这些狗贼千刀万剐
这时刘昊天被两人按着不能动弹,只能开口大骂道:“高亥,你竟敢渣反,你是活腻了吗”
用枪抵着刘国浩的脑袋,高亥笑道:“这也不能怪我啊,总统同志欲除我之而后快,你们所有人也恨不得我去死。我也是迫不得已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啊”
见高亥还在想一个没事的人,一脸轻松的狡辩着,刘昊天气的得恨不得冲上去狠狠的咬他几口。这时,曹渊明上前,高大的身形挡住了刘昊天的视线,看着高亥一干人出言道:“昊天冷静,不要被这个叛贼三言两语所激”说完向下属军官吩咐了几句,很快几名士兵各拿着一面防弹盾牌,挡在前方。
杨薰儿看到满脸焦虑的刘昊天,不顾自身被人劫持的危险,出声喊道:“昊天,一定要听话不要乱来,如果这次我与你父亲遭遇不测,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听到杨薰儿说出这句话,劫持她的一个年轻人急得把枪口狠狠的抵在其脑后,大骂道:“臭娘们,还不快给老子闭嘴,再敢瞎嚷嚷当心我现在就毙了你”
“大胆,狗贼还不住手”
“放肆,你是活腻了是吗”
四周的军人看到这一幕,同时愤怒的大喝道。被这么多人同时针对,那个年轻人被吓的差点摔在地上,握着枪的手更是不断的发抖,眼看就要走火,而罗贝尔特也从兜里掏出了刀。
见状,曹渊明连忙抬手示意所有人安静,眼神灼灼的盯着为首的高亥,说道;“高亥,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如果现在回头,放了所有人,你们还可以争取宽大处理,否则尔等必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曹渊明你这句话,刚刚夫人已经对我说过了。”高亥闻言当众大笑,马上表情又变得狰狞起来,咆哮道:“我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还不是被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人君子逼的。现在这个世道,没有权势和武力钱财;只不过是任人宰割的肥肉而已。而那些政府官员,世家门阀哪个不是在挟制弄权,贪财好贿。他们能做,凭什么我就做不得了。
高亥一阵发泄后,稍稍把情绪平复下来,这一番话说出来,仿佛将多年来积聚的恶气都出了不少。此时四下无声,所有人的目瞪口呆的望着他,皆对这个现在还巧言令色的寡头感到无语。不过一直没有出声的魏玉峰突然向前一步,对着高亥面露不屑的神色,嗤笑道:“逼你,说的好像你才是受害者一样,那老夫问你,自从你们成为寡头后,可曾做过一件利国利民的事”
被人这么问道,包括高亥在内的所有寡头都不自然的移开目光,不敢与眼前的老人对视。
见高亥等人没有回应,魏玉峰也不再乎,继续说道;“这些年来,你们到底搞了多少带血的钱,做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也用不着老夫再多说什么了,但是你们在成为寡头之后不但没有尽心国事为民造福,却利欲熏心,贪得无厌,好好一个国家被你们这帮人搞得乌烟瘴气。到了现在还怪别人,怪这个世道,这个世上有这么多不公平之事,如果所有人都像你们这样,那这个国家,民族早就不知被亡了多少次了,又怎么可能走出如今的气候”
此时老人消瘦的身形仿若一尊不朽的神灵,苍老的面容满是浩然正气,那些蚁聚宵小都不发一言的低下头,连最为嚣张的高亥也是一脸涨红。
满脸敬佩的看着魏玉峰,曹渊明对其点头致谢,便再度说道:“高亥,我们也算老相识了,应该了解我的性格,我还是那句话,无条件释放总统与所有人,否则····”
还未等曹渊明说完,高亥忽然出声打断,疯狂的嘶吼道:“否则你想怎么样别忘了现在总统的性命可都在我的手上,只要你答应让我们出国避难,我们就放了所有人。要不然我就算死也要拉上所有人垫背,只不过有总统同志,还有夫人以及刘丽华公主陪我,呵呵,那我也不亏啊”
听完高亥充满威胁的话,曹渊明面带讥讽之色的看着他,嗤笑道:“高亥难道不了解现在的国际局势啊,你以为你们这群丧家之犬出了中联,还会有几个国家会接纳你们,日本?如果要是真敢这么做,那中联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出兵灭了这个跳梁小丑,顺便把其国中的樱石矿脉拿到手,如果是澳大利亚那也正好缺一个可以收复这片地的理由。中东地区虽然是独立了,但仍然尊我们为宗主国,至于EU和不列颠尼亚,现在两国正在非洲打的你死我活,在这时候你觉得他们会为了你们得罪中联吗?不过你们也可以去北极或南极,正好有北极熊和企鹅可以当邻居,不过这两个地方可比西伯利亚的古拉格还冷呢。”
曹渊明的话,让包括高亥在内的所有人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起来,在刚才情急之下根本没有料到这点,这时所有人无不凄然,难道天下之大就没有能他们的容身之地
不过还没等他们消化完这句话的信息,曹渊明语气突然变得凌厉,道:“还有,别以为你们劫持陛下就能要挟吾等,别忘了你们所有人的家人亲族可都在中联哦”说到这,曹渊明大声道:“**”
“我在”一个中年男子快步来到曹渊明面前,敬礼道。
曹渊明看着他,问道:“**同志,我问你,房间里的这些叛逆你可认得”
抬头扫了他们一眼,**点头应道:“我当然认得,而且在接到所有寡头集体造反时,他们所有的家属就已经在安全局特工的监控下,只等我下令,就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
寡头们满脸惊惧的看着曹渊明,他们已经不敢想象接下来的事了。果然曹渊明笑得露出一排牙,语气森然道:“那我再问你,谋害总统,该当何罪”
“根据中联宪法,谋害中联高层,视为叛国罪,直接诛九族。”
满意的看着寡头们惊恐的表情,曹渊明接着刚才的话,道:“那你们考虑的怎么样,这是最后一个机会,如果不想看着你们的家人受到牵连,就马上放开人质,举手投降。”
谁知这时高亥突然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什么开心的事,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高亥渐渐停下笑声,面色疯狂道:“好啊,那就把我的族人统统的抓起来啊,假如今天我如果赢了,那这些族人自然跟着我荣华富贵,但是既然输了,当然也应该一起遭罪。这才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此时高亥如同一个疯子,丝毫不在乎亲人的死活,不惜拉他们来陪葬不过就在他扬言要同归于尽时,身后的其他寡头就没他这么决绝了,他们不想陪这个疯子一起死,至少不想自己的族人被他拉着一起下地狱,于是在高亥还在疯言疯语时,几人一拥而上,把他压到在地。
背后突然遇袭的高亥,趴在地上挣扎不已,同时还大声怒骂道:“你们这帮贪生怕死之辈,别以为这样他们就会饶你们一命,到头来你们都难逃一死”
将高亥死死的控制住,夏望苦笑的叹着气,说道:“也许会死,但也总比凌迟甚至诛九族要强多了”其他人同样一阵点头,这样好歹还能留个全尸,也不至于连累到亲人。
但就在高亥几人争斗时,劫持杨薰儿的人正被寡头间的内讧而短暂的惊呆后,罗贝尔特见此直接冲了上去。而当劫持者发现罗贝尔特冲上来时,正想把枪口对准她时,罗贝尔特直接把刀甩了过去,一刀直接命中劫持者拿枪的手,使劫持者的枪脱手掉在了地上,“啊我的手,你这个婊子”正当劫持者想用另一只手去拿枪时,罗贝尔特直接一个飞踹,将其踹到在了地上,在落地的瞬间,又对劫持者的脸部来了个肘击。
“上”曹渊明见此下令
“父亲,您怎么样了?”
“医生呢,快过来”
“立刻把总统同志送到医院去”
红宫传来的枪声,足足持续了大半夜才结束,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轮红日开始揭去夜幕的轻纱,吐出灿烂的晨光。
“真是美丽的地方,可惜啊连这里都要开始流血了,人类无论怎么进化,还是这么热衷于互相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