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腊月,凛冽的北风携着渺渺白雪,呼啸而驰,下起了一场“雪雨”。
屋外的树木早已褪下簇簇金枝翠叶,披上了层层素白雪袄,挂上了盏盏大红灯笼,宣示着秋冬交替已过去了许久,也宣示着热闹的新春将至。
与此同时,一座和样建筑中。
“哈—”
枫翳长长地打了声哈欠,从温暖的梦乡中醒来。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先看向了一旁的信浓:此刻她正呼呼大睡,头上毛茸茸的狐耳耷拉着,有气无力。身后的狐尾组成了床蓬松温暖的“棉被”,盖在了信浓自己和枫翳的身上,显露出二人无比亲密的关系。毕竟,二人已是夫妻了。
接着,枫翳又透过床边的窗纱向外望去。
“今天的雪还挺大的。”
枫翳心想。
然后,他从被窝中伸出手,感受了下周围空气的温度。
“咝,还挺冷的。”
“还是先去熬些热乎的,暖暖身子吧。”
“也顺便给信浓整一些。”
枫翳轻轻地将信浓的狐尾拨开,小心翼翼地重新塞回被窝中。
随即,枫翳便起身,迅速地穿上了自己加绒的棉缘察袍,小心地推开门,离开了。
......
不知过了多久,信浓只感觉自己的面颊处莫名传来了阵触感,酥软酥软的。
“嗯?”
“别戳了。”
“再让妾身睡会嘛。”
但那阵触感没有消停,还更频繁了。
信浓终于睁开了朦胧的睡眼,充满了幽怨地看去,但映入她眼帘的便是枫翳的微含的笑容。
“夫君,怎么了?”
信浓脸上的幽怨顿时消散,双眼顿时亮了起来,精神也顿时为之一振。
“没什么,给我的小狐妻熬了碗热乌冬面罢了。”
枫翳如此说道,将放在床头柜上那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热乌冬面端起,递到了信浓的面前,又给她拿了双竹筷。
“趁热吃吧。”
枫翳宠溺般地看向了信浓,期待地。
信浓接过那碗乌冬面:碗中的面条粗如筷子。面条的截面或圆润,或微带棱角,在光线下泛着小麦粉与盐水相互交融后的乳白色光泽。并且面汤上浮动的油星,暗示着刚出锅的鲜活。
信浓用筷子挑起面条。
它们如瀑布般垂落,彼此间带着难以言说的黏连感,却又根根分明。这种“牵而不散”的质感,正是乌冬面的精华所在。
信浓“咻,咻,咻咻”地将面条吸入口中。
面条口感顺滑,咬下去有着别外的劲道,咬断之后还有一阵回弹,如同块新鲜的年糕有弹性,但不粘牙。
感到口干舌燥的话,信浓便“咕噜咕噜”地喝那碗面中滚烫的昆布高汤。
热流裹挟着面条的柔韧,每一口都像在吞咽温润的柔云,汤底的鲜甜则顺着食道滑入胃中,带来从内而外的暖意。
“啊—”
信浓一口喝尽了碗中的最后滴高汤,发出了满意的声音,仿佛在“就是这个味道,再来多一点嘛。”
枫翳全程不发出一点声音,静静地看着信浓吃面。
直到信浓吃完,枫翳才出声问道:
“还要吗?”
“嗯,嗯嗯。”
信浓点了点头,赞同地,便自觉地将空碗还回去。
枫翳接过空碗,又去盛了满满一大碗,方才回来,交给信浓。
看着信浓大快朵颐,枫翳内心无比的开心,脸上的笑也不再微含,直接显示在脸上。
不一会,碗又又空了。
俗话说:“饱腹思淫。”
活动活动身子,消化消化,此刻,信浓只感觉全身燥热,向枫翳抛去了媚眼。
枫翳感受到了信浓的眼神,感觉腰子莫名有些隐痛,向信浓露出了脸苦笑。
“信浓,能晚上再说吗?”
“夫君莫不是在说笑。”
“呃,现在也行,也行。”
“那夫君还在等什么呢,快回床上吧。”
信浓平躺在床上,双眼冒出两团粉红的爱心,摆出了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枫翳脱下察袍和靴子,解开腰带,带着一副“吾命休矣”的模样上床。
信浓见枫翳已至,终于露出了狐狸本性,身后的那团雪白的狐尾将自己和枫翳紧紧地包裹在一起,不透露出一点缝隙。
“信浓,慢点,别这么快。”
“夫君,狐狸不快点抢食,还是狐狸吗?”
“好好,既然如此,我也该展现展现我真正的实力。
几个时辰过去了,信浓带着一面满足的表情沉沉睡去。
看到信浓睡去,枫翳替她擦拭好身子,盖好了被子,便推门出去外面溜达了。
当然,枫翳在外出前,还用御水之术创造出只晶莹剔透的小凕龙陪伴着信浓。只要信浓想自己了,枫翳便能通过它与信浓间接通话。
“哈,该去见见武藏和天城她们了。”
枫翳这样想,便径直走去。
ps:作者下午突然有点事,先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