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戴亚娜独自站在被反锁的卧室门内,听着那脚步声消失后,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香、对自家母亲的神操作一无所知的由比滨结衣,不得不说,这真是相当惊人的操作。 她第一次感到一种混合着荒诞、无奈、哭笑不得以及一丝丝……对由比滨太太行动力的叹服的复杂情绪。 她走到窗边看了看——嗯,二楼,不算高,但跳窗逃走显然不是最优选,且可能引发更大麻烦。 叫人来好像又有些太好笑了。 总不可能告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