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烧了,以至于输了一下午液,这就更新,另外从明天开始进入每日8000字更新)
话音刚落,赛特就感到脚底的这艘登陆艇被什么东西给猛地撞了一下,起初他认为是某种破片,但随后一个恶心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那是个身材矮小的异形,整个身体的大小甚至还比不上自己的一条小腿。
“这是什么玩意?我亲眼看到这些东西是从战斗月亮的一根炮管中打出来的。”
疑惑的声音从卢普斯身旁的一位战士口中钻出,他的视线紧盯着窗外的这个异形,随后看着眼前的恶心身影被登陆艇上安装的近防炮给打成碎块。
很明显,哪怕有着掩护舰队去吸引那颗战斗月亮的火力,但仍然有部分敌方火炮将目标盯在了他们这些登陆艇的身上。
只不过那些兽人所发射的东西多少有些奇怪。
除了那种被各种铁皮焊接成的炸弹以外,那些红色的野兽以及刚刚那样身材矮小的异形同样被当做了弹药来打向他们。
光是在自己的视线里,就已经有好几艘登陆艇的表面被那些身材矮小的异形所布满了。
他们手中拿着各种粗制滥造的武器或是工具在登陆艇的表面敲敲打打,只有极少数的矮小异形手中会拿着类似于圆锯一样的东西。
不过他们的数量虽然很多,但等待他们的结局往往都是被艇体上分布的那些近防火力给锁定,随后挨个打成在太空中漂浮的冷冻碎肉。
“我们还需要多久才能在战斗月亮的表面着陆?”
赛特从刚刚坐着的稳定座椅上站起,他抓住了舱室内延伸出来用以抓握的铁质握把,接着将自己的身体给固定在了舷窗的旁边。
透过眼前这层坚固而厚重的弦窗,他能看到那颗战斗月亮正在自己的视线里不断放大,但现在的方位离他们所选取的登陆点之间仍有一段不短的路程要走。
“按照目前的速度来看,大概十几分钟的事情,但随着我们不断靠近那颗战斗月亮的地表,需要突破的火力网就会愈发严密。”
卢普斯一边回答着赛特的问题,一边启动了自己这身铁骑型终结者甲的磁吸装置。
战靴的靴底所释放出的强磁力将他的身体给牢牢地固定在了登陆艇的舱室甲板之上,以防止身上这具异常沉重的甲胄因登陆艇的震动而倒向原体的位置。
虽然发生这种事情的可能性很低,但他依旧需要做好预防这种事情发生的准备。
“那艘正在遭受集火的登陆艇是谁的?它的引擎似乎已经濒临过载了。”
赛特的耳边不断响起登陆艇的装甲外壳被破片和冲击所波及到的声音,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那些弹片在艇体表面所撞出的火花与划痕。
一些防御能力较弱的小型登陆艇无法突破这片区域的密集火力网,因此在赛特的视线里,那些登陆艇的驾驶员干脆提前下降了高度。
他们没有前往预定的登陆点,而是就近接触到了战斗月亮的地表,那些安置在他们登陆艇挂架上的白蚁突击钻运载车几乎第一时间就进行了低空释放。
而从登陆艇舱室里涌出的战士则迅速掩护着技术军士和机械神甫去启动那些挖洞机器。
那些阿斯塔特并不是第十六军团或是第三军团的战士,自己从未见过他们,至少在克苏尼亚和帝皇幻梦号上没有见到过他们的身影。
这些战士几乎每人都手持着一面沉重而宽厚的盾牌,他们并肩排在一起,硬生生架出了一层用以阻挡火力的盾墙。
这些战士手中的爆弹枪就架在盾牌那被刻意凿出的弧形缺口上,当盾牌抵挡住那些欧克兽人所发射的弹药时,这些战士便会抓住任何一丝可用的战斗间隙来用爆弹枪予以还击。
“那是第几军团的人?”
塞特向身旁的卢普斯指了指那些战士,随后口中问道:
“他们的战术一直都那么……直白吗?”
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那些战士的战术,他们就像是一堵墙一样立在那里。
“那是第七军团,在所有的阿斯塔特军团当中,他们可是公认的攻城战术大师。”
“就是在性格上稍稍有那么一丝固执,除了帝皇、宰相和他们的军团长之外,几乎没谁能让他们去做意愿之外的事情。”
卢普斯看到了自己亚父所指着的那些战士,最后立刻辨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在平定月球的战争中,第十六军团和第七军团有过不少的交集,当然,这些交集当中好坏参半就是了。
毕竟第七军团和第十三军团当初是用来吸引那些月球基因教派的防空火力的,没有他们,自己和其他的战斗兄弟也很难安全地潜入月球地表。
“好吧,能看得出来,他们的确很固执。”
赛特轻轻地点了点头,连口中的言语都在稍稍赞同着卢普斯对于那些战士的看法。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令人牙酸的钢铁撕裂声迅速顺着登陆艇的艇体蔓延,最终以物质传导的方式钻入了他的耳蜗之中。
赛特尝试找出声音的来源,而荷鲁斯则开始分辨起了可能会发出这种声音的位置。
“赛特,你也听到了,对吧?”
荷鲁斯严肃的嗓音虽然在此时响起,但他的视线仍旧在透过舷窗来扫视着脚下这艘登陆艇的表面。
那一阵钢铁撕裂的声音实在是太过明显了,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硬生生地将装甲从这艘载具身上扒了下去似的。
“听是听到了,但我找不到声音的来源,这东西限制住了我的视野。”
赛特的手指轻轻地在眼前的舷窗上敲了两下,最后转身看向了自己的兄弟,说道:
“我感觉像是驾驶舱那边传来的动静,是不是那里遭受到了打击?”
当听到这样的问题时,荷鲁斯迅速地估算起了这种事情的可能性,而卢普斯的脸色就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这位前任军团长立刻伸手用那只安装在左臂上的动力爪砸了砸他们与驾驶舱之间所隔着的墙壁,但另一侧却完全没有任何声音传回。
“该死的,我们可能要进行迫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