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要发生了’
晚酌小姐沉默的站在房间中央,等待着惩罚的到来。
三根精致的刺剑,浮现在了晚酌小姐的身侧。
“晚酌君!冷静点!”蕾雅拔出腰间的刺剑,试图护住房间内的其余少女。
晚酌小姐没有理她,只是低下头,想要控制住源源不断悲伤的情绪。
“噗嗤”
房间内的所有少女惊愕的看向声音的来源,房间中央的晚酌小姐。
那三根精致的刺剑,刺穿了晚酌小姐的身体。
胸口,小腹,大腿。
黑色的眼泪不断从她的眼眶中流出,顺着浮现出的那枚黑色的泪痣,逐渐滴落。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滴答。
一滴一滴的眼泪滴落在了地面上,这刺激的场景总算让部分少女回过神来。
“晚酌君!”蕾雅扔下手中的刺剑,紧张的看着被贯穿的晚酌小姐。
“呜,唔哇唔啊啊啊啊!晚,晚酌酱!”
梅露露赶忙来到少女的身边,紧张的观察着少女身上被贯穿的伤口,伤口没有出血,黑色的物质完整的包裹住了伤口,接着梅露露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掌,掌心再次出现了令人感觉到温暖的光芒。
但是并没有起效,在梅露露急得快要哭出来时,晚酌小姐身上的服装和刺剑,顿时化作光粒消散,变回了一开始那黑色的绣花长裙。
晚酌小姐的身体稍微晃了晃,失去意识的身体无力的朝地上倒去。
奈叶香,玛格一同朝晚酌小姐奔去,但离得更近的蕾雅更先一部到达。
蕾雅见状急忙接住晚酌小姐,并把她抱到一旁的沙发上。
安安藏在速写本后面的表情很是难看,她不想看到晚酌小姐受到伤害,还是这种称得上残酷的刑罚。
“希罗酱!晚酌酱!”
回过神来的艾玛慌忙靠近了瘫倒在地的希罗,小心翼翼的扶起她。
希罗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明显表达对樱发少女的厌恶,只是呆呆地看着渗入地毯的鲜血和手上的伤口,手指不断颤抖,手臂无力的垂下。
“所以都跟你们讲了,不要随便做出奇怪的行为不是吗?真是一点儿也不让鸟省心。”
典狱长似乎并没有安抚或者道歉的想法,说到底,她们只是囚犯而已。
在少女们因这突发情况而陷入低气压的氛围时,典狱长满不在乎地说着补充内容。
“哦,正好差点有人死了,这是个好机会对吧?干脆接着这情况,恰好跟你们讲讲审判规则相关的内容吧。”
晚酌小姐仍在沙发上昏迷,梅露露努力的扩张手中的光芒,试图让紧紧皱着眉间的晚酌小姐好受一些。
奈叶香和玛格则表情阴沉的盯着还坐在地上的希罗,眼中蕴含着难以掩盖的愤怒。
茶发的修女小姐看着沙发上的白发少女,已经快要急得哭出来了。
“即将转化为魔女的少女,会展现出难以抑制的恶意......当然,最容易朝着身边人释放的,就是杀意了。”
侦探服的少女似乎检测到了什么关键词,她拎着放大镜,思索片刻。
“典狱长的意思是......会发生案件?”
雪莉的眼睛不合时宜地闪闪发光。
“也可以这么说,魔女化是不可逆的,只会越来越危险,所以,如果一旦发生了杀人事件,我们就会召开【魔女审判。】”
“魔女呢,是无法用一般的方式杀死的,所以需要投票选出来之后,进行处刑......讲起来好麻烦,你们自己看手机上的图鉴好了。”
典狱长扇扇翅膀,在最后一句话落在了少女们心中后,就从房间上方的通风管道离开了。
“你们应该也不想和杀人犯一起生活吧?这样正好不是吗?”
房间内一时之间只剩下了梅露露低声啜泣的声音。
希罗单手从裙内的兜中拿出手机,开始查阅着规则。
有关监狱的内容,被和少女们的信息一起记录在魔女图鉴里。
医务室是任何时间都可以去的。
希罗撑起身体,站了起来。
“冰上,可以帮忙把她带去医务室吗?”
希罗开口问到。
“嗯!没,没问题!”梅露露用力的点了点头,而一旁的奈叶香则抢先把晚酌小姐抱了起来。
“我也去帮忙吧。”蕾雅关切的跟在后面。
“我,我也去!”艾玛紧跟着希罗,也一同离开。
看守依旧沉默,没有做出回应,只是身体紧紧的跟着抱着晚酌小姐的奈叶香。
几人陆续离开了会客室。
血腥味依然萦绕在房间内,依然留在房间内的少女们开始感到反胃。
鲜血渗入脚下的绒毯,颜色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大概这么多年下来,这毯子已经不知道吸收了多少少女的鲜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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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先前少女暴起的经历实在难以给人留下什么好印象,但梅露露还是靠近了希罗,想要给她治疗。
坐在病床上的希罗伸出手给梅露露看,上面留下了一道不浅的伤口和些许淤青。
梅露露的手心放出光芒,双手重叠,在希罗的伤口上拂过,只是眨眼间,伤口处就已经恢复到了近乎看不出来的样子了。
中午的12点,午餐与放风的时间。
艾玛,梅露露和蕾雅告别了医务室内的三人。
“希罗小姐,能帮忙看一会晚酌小姐?”
希罗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希罗酱我先去食堂了哦?需要我帮你们带饭吗?”
希罗坐在病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艾玛问第二遍的时候,她才迟钝地回了一声“嗯”。
蕾雅酱最后看了一眼房间内地三人。
“那么,本人地看护时间就到这里结束了,两位还请注意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