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蕾米的接吻结束后,我独自一人回到了博丽神社。
“现在的我又是孤身一人了呢。”
看着空荡荡的博丽神社,我的内心有些失落,魔理沙的住院手续还没有办好,还需要等几天才能回归,而蕾米那边我也主动叮嘱她不要来神社找我,所以博丽神社就又一次恢复了之前冷清的氛围。
果然只要失去了催眠APP,我这个丧女就什么都没有了啊。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现在可以不用考虑怎么处理与魔理沙还有蕾米的关系,也不用再违心的使用催眠APP,就这样归于平静的日常,似乎也不错。”
不过,在内心失落之余,我居然还感到了一丝放松。
使用催眠APP并不需要消耗什么精力,但对我的内心带来的负担却是灾难级的。
毕竟每一次使用催眠APP,都代表我亲手摧毁了一个本该幸福的少女的人生,这种负罪感无时无刻不再折磨着我,同时也在引诱我堕落到更深的黑暗中去。
或许终有一天,我会变得麻木,变得对催眠APP的使用得心应手,变得即使同时摧毁数十位少女的人生,我也可以不厌其烦的照做,但我现在还做不到这一点。
我无法习惯伤害别人的感觉,因此我就并不想再动用这股来路不明的力量了。
反正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温暖与关爱,那就此放手,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只要我催眠别人的事情不暴露的话。
“话说回来,蕾米她走之前,就还邀请我去约会来着,也不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些什么,希望不要出什么乱子吧。”
想到我与蕾米在竹林接吻后的约定,我的内心就一团乱麻。
蕾米对我的约会请求是我主动答应下来的,因为我实在是无法拒绝蕾米那故意卖萌一般的眼神,所以就同意在之后的时间里抽出一天与她进行约会。
和女孩子一起约会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经历。
不,更准确的来说,是被人邀请一起出门游玩这种事情,我也是第一次。
毕竟在幻想乡,就没有人会闲的没事干来找我这个丧女,就算是被催眠前的魔理沙,也只会过来催促我一起去解决异变而已。
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约会,而且对方还是蕾米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所以内心会紧张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比起紧张感,我内心更多的就是兴奋。
“意外的有些期待这次和蕾米的约会呢。”
与逐渐感到无趣的魔理沙不同,蕾米那少女一般纯粹的爱恋就能让我冰封的内心感到一丝悸动。
或许在蕾米的身上,我就能真正体验到我所期待的恋爱的感觉。
前提是我没有玩腻的话。
“总之,我现在就要好好睡觉,养精蓄锐,然后再思考怎么与蕾米约会,嗯,没错,就是这样。”
我伸了个懒腰,将内心那些繁琐的想法尽数散去,随即脱下身上穿了一天的红白巫女服,换上睡衣,铺好被褥,准备入睡。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一个人睡过了,少了魔理沙在我耳边低语,我一时间就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不过这少见的宁静也是让我很快进入了状态,不需要应付枕边人的呼声,就让我一躺下就进入了梦乡。
希望今夜,我就能做一个好梦吧。
……
我坠入了梦乡,进入到了独属于世界之外的异空间,那个我熟悉而又陌生的梦境世界之中。
熟悉是因为,我在之前解决异变时曾经光顾过此地,并且还把这里的主人哆来咪•苏伊特暴揍了一顿。
陌生是因为,自我拥有了催眠APP后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
俗话说,梦都是相反的,但梦与现实又是相互对照的,所以在梦世界自然也有幻想乡,有许多与现实中的大家外貌别无二致的少女,但她们的性格,却与我所认识的那些女孩子大相径庭。
我并未傲游过梦的国度,因为这里并不属于我,即便曾经与这里的主人打过交道,我也只是偶尔会在入眠后进入这里。
而今天,我就重新回到了这片世界,来到了这个我一无所知的神秘领域。
“我这是……在哪?”
逐渐苏醒的我无力的看着周围的场景,梦境的雾气比记忆中更浓,指尖划过的地方只留下细碎的光点,脚下的路像是漂浮在虚空中,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失重感。
“这里是?梦境世界?”
我轻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疑惑。
按理来说,我就是不应该在梦境世界中保持理智,作为现实位面的巫女,我入梦后的状态就该与其他少女一样,恍惚且空洞。
可这一次不一样,我从未在梦境世界里如此的清醒,仿佛我现在就身处于现实,而并非在梦中。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只可能是梦境世界有人在找我。
“会是谁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在记忆中,我与那些梦境世界的居民就并无瓜葛,我实在想不出来会有谁在这个时候召见我。
会是哆来咪吗?那个家伙应该没有这么无趣,可如果不是她的话,又会是谁想要见我这个丧女呢?
我带着疑惑,顺着心中的指引,走上了一条熟悉的石子路,一步一步,朝着梦的中心走去。
有人想要见我,而她选择的见面地点,就是一座我无比熟悉的神社。
那是与我目前的住所一模一样的建筑,是我记事起就一直守护的家。
梦境中的博丽神社,就出现在石子路的尽头,屹立在我的眼前。
“私自闯入别人的梦境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啊,而且居然选择在这种地方与我见面,真是古怪。”
我推开神社的大门,径直走了进去,不出所料,一个少女就端坐在客厅中央,一副恭候多时的模样。
“你是?”
但当我看清楚那个少女的样貌时,我却愣住了。
那是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一张散去了丧气,摆脱了忧伤,只剩下完美无瑕的面容以及那独特的自由气质的少女的脸。
她,或者说我,就坐在那里,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