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夫教授满脸嫌恶地站在大空洞的顶端,居高临下,眼神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为什么你明明没有灵子转移资质,如今却出现在这个特异点!”
“为什么我将炸弹直接埋在你脚下,你却没有死?!”
奥尔加玛丽面色惨白,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声音充满哀求:
“雅买喽!不要再说下去了啊!”
“真相只有一个!”
雷夫的笑容扭曲而愉悦:
“呵,那就是你的肉体早就死去了!当你回到迦勒底的瞬间就会彻底消散啊!”
圣杯的力量在他手中涌动,瞬间将迦勒底与这个冬木特异点粗暴地联通。
奥尔加玛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牵引着,朝着如今变成巨型火球的迦勒底亚斯飘去。
“好了,我就大发慈悲,最后让你触碰迦勒底亚斯吧。”
“不要啊!如果触碰的话——”
奥尔加玛丽徒劳地挣扎着,声音因恐惧而尖利。
雷夫的笑容咧得更开了。
“没错,和触碰黑洞以及太阳表面没什么区别,会陷入无尽的死亡吧?呵,谁知道呢?”
“谁来救救我!”
奥尔加玛丽绝望地呼喊,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我还没有获得他们的承认!还没有受到任何人的夸奖啊!”
回应她的,只有雷夫脸上那不断扩大、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个拳头狠狠砸在了雷夫那张狞笑的脸上!
这一拳,让这位七十二柱魔神之一的佛劳洛斯在地上狼狈地翻滚了好几圈,激起漫天的尘土。
雷夫躺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一动不动。
他外表看起来似乎没有明显的伤痕,但瞳孔却骤然放大。
时间冠位神殿,宏伟王座之上。
端坐于时间尽头的身影骤然睁开双眼。
盖提亚一步踏出王座,瞬间出现在藤丸立香与雷夫之间,同时毫不犹豫地将雷夫连同冬木的圣杯一同送回了时间神殿。
盖提亚的眼神微微眯起,无视了紧张戒备的玛修,忽略了即将陷入迦勒底亚斯的奥尔加玛丽,目光紧紧锁定一脸漠然的藤丸立香,缓缓开口: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藤丸立香不语,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他狂奔而来,准备打拳。
盖提亚的眼底掠过一丝轻蔑。
即使过去从未刻意学习过任何人类的格斗技巧,但以他的智慧,在藤丸立香冲来的刹那,人类史中积累的所有格斗知识、经验、肌肉记忆,便瞬间涌入他的意识并解析完毕。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在任何方面被低等的存在超越,尤其是在力量的对决上。
他要正面击溃藤丸立香,用最纯粹、最碾压的方式!
盖提亚精准地抬手,摆出了人类格斗术中理论上最完美的防御与反击姿态。
“砰!”
双拳交汇!
预想中摧枯拉朽的画面没有出现。
相反,就在拳头相接的瞬间,盖提亚那双漠然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源自灵魂深处的预警让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向后瞬间暴退!
同时,毫不犹豫地强行发动了第三宝具「诞生之时已至、以此修正万象」!
汇聚了整个人类史作为燃料的恐怖能量洪流,化作毁灭性的光炮,带着焚尽万物的威能,咆哮着轰向藤丸立香!
“前辈!”玛修的惊呼撕心裂肺。
巨大的盾牌下意识地举起,她挣扎着,体内的力量疯狂涌动,EX级别的钢铁意志在极致燃烧!
她的身体仿佛要突破时空的束缚,只为挡在那个身影之前!
但没有足够的传说度与记录带的加持,她终究无法重现那位岩窟王的奇迹。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毁灭的光流将前辈的身影完全覆盖。
能量洪流将大空洞映照得如同白昼。
但诡异的是,藤丸立香只是静静地立于光海之中,巨大的能量冲击如同狂暴的海浪拍打在亘古不变的礁石上,仅仅是将她不断地向后推移,却无法在她身上留下丝毫伤痕。
盖提亚在宝具发动的瞬间,甚至没有确认结果,身影已然彻底消失在原地。
奥尔加玛丽半个身子已经融入迦勒底亚斯的炽热光辉中。
泪流满面,却艰难地与远处藤丸立香依旧冷漠的眼神对视。
她强行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极其勉强的微笑。
谢谢你为我挺身而出。
以及……
真的好痛啊……
-----------------
“呼呼呼——”
穿身所长制服、已经成为幽灵的奥尔加玛丽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梦境中迦勒底亚斯灼烧灵魂的剧痛和濒死的绝望感,依旧清晰地残留在感知中。
“怎么了所长大人,又做噩梦了?”
戏谑的声音响起,奥尔加玛丽僵硬地转过视线。
只见咕哒子正不着寸缕地单手支着脑袋侧躺在旁边,和自己对视。

一条光滑紧实的修长大腿,正毫无边界感地和奥尔加玛丽身穿红袜的双腿紧紧纠缠在一起。
那只空着的手也没有闲着,正极其不老实地在她腰侧和手臂上游移。
看着咕哒子脸上没心没肺的笑容,奥尔加玛丽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藤丸立香!把你的爪子拿开!还有,穿上衣服!”
她压低声音吼道,试图挣扎开那条缠人的腿和乱摸的手,可惜效果甚微。
“早上好啊,玛丽亲~”
咕哒子不仅没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把脸凑近了些,笑容灿烂得如同偷吃的二哈。
“做噩梦了?摸摸头就不怕了哦~”
说着那只不安分的手就朝着所长的银发摸去。
奥尔加玛丽一巴掌拍开对方的手,脸颊微微发烫。
“谁、谁允许你这么叫的!而且不需要你这种安慰!”
她其实已经习惯了这家伙不分时间地点场合的热情和毫无羞耻心的举止。
谁让是她把自己从迦勒底亚斯里救了出来呢?
虽然有时候,奥尔加玛丽会怀念起初见时,那个一脸冷漠,对自己这个所长也没什么好脸色的藤丸立香。
至少那时候更酷点!
不像现在,像个痴女!
“滴滴!滴滴!”
手腕上的通讯器恰到好处地响起,打断了咕哒子试图把脸埋进所长颈窝的企图。
她意兴阑珊地抬腕瞄了一眼,随即眼睛噌地一下亮了。
“哦哦!达芬奇亲发的消息!玛修酱已经在工坊啦,叫我过去贴贴!嘿嘿,玛修酱等我!”
咕哒子兴奋地宣布着,立刻就要跳下床,一副迫不及待要去宠幸玛修的样子。
“喂!”
奥尔加玛丽吓了一跳,立刻飘过去伸手拉住光溜溜就要往外冲的咕哒子。
“你至少穿上衣服啊!笨蛋!”
被拽住的咕哒子眨巴眨巴眼睛,非但没有反省,反而顺势一扭身,像只树袋熊一样精准地抱住了奥尔加玛丽穿着红袜的大腿。
她把脸埋进去,蹭了蹭。
“诶嘿~玛丽亲的红袜,prprpr~”
“噫呀——!笨蛋!变态!放开我!”
奥尔加玛丽羞愤欲绝,拼命想把自己的腿抽回来。
“唔…不放!”
咕哒子抱得更紧了,抬起头,眨巴着那双看似纯良无害实则混沌无比的大眼睛。
“玛丽亲帮我穿衣服吧?你帮我穿,我就乖乖穿好出门哦~”语气理直气壮。
“哈?!凭什么!丢脸的是你又不是我!”
奥尔加玛丽气鼓鼓地反驳,但嘴上说得凶,身体却很诚实地开始弯腰去捡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嗯,期间也一直被咕哒子缠抱住大腿。
她一边动作粗鲁地把衬衫往咕哒子头上套,一边咬牙切齿地小声嘀咕:
“……真拿你没办法!下不为例!”
同时忍不住心想变成幽灵似乎也不全是坏处,至少不用担心自己身上会有汗臭味了……
不对!谁会在乎这个笨蛋的感受啊!
两人在卧室里磨磨蹭蹭铃好一会儿,才终于勉强收拾妥当,朝着达芬奇的魔术工坊走去。
魔术工坊内,玛修正神色凝重地重复着刚刚听到的信息:
“也就是说,在未被干扰的真实时间节点上,地球意志将138亿光年的宇宙转化为可知域的进程,其实已经完成了?”
她停顿了一下,消化着这个颠覆认知的信息。
“反而是因为盖提亚发动的人理烧却,将这整颗星球连同人类史一起冻结在了时间的夹缝之中,才意外地为我们争取到了一些准备的时间?”
她的语气充满了难言的复杂情绪,似乎难以判断这究竟是幸运还是更大的不幸。
就在这时,工坊的门被猛地推开。
“玛修酱~~~~!”
一声热情洋溢的呼喊打破了工坊内严肃紧张的气氛。
橘色的旋风径直冲向玛修。
正沉浸思考中的玛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熊抱结结实实地搂住了。
咕哒子把脸埋在玛修柔软的粉色发丝里蹭个不停,双手熟稔地在玛修脑袋上揉来揉去,不时顺着柔顺的头发滑到她小巧的下巴,动作娴熟得用指腹轻轻蹭了蹭。

“阿拉阿拉~今天的玛修酱怎么这么可爱!软软糯糯的,像刚出炉的布丁!呜哇,这种毫无防备的样子,让人真的好想……好想狠狠欺负一下啊!”
她把脸凑过去,在玛修颈窝处使劲嗅了嗅,一副陶醉的样子。
玛修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大片醉人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那双清澈的眼眸泛着水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她身体微微僵硬,小手有些无措地试图推开在自己头顶和下巴作乱的手,带着浓浓的羞涩小声抗议:
“前、前辈!别这样啊……大家都在看着呢……”
她的声音软糯,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那份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风情,让旁观的艾森都不由得感叹,这就是所谓的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情话吗?
他明白了为什么意志眼镜的副作用是让使用者看起来更加风情万种……
随后艾森的视线心虚地从纠缠在一起的少女们身上移开,投向旁边闪烁着微光的魔导零件,神情专注,仿佛在研究世界的真理。
他当然知道玛修被欺负的原因,这是多次使用可能性分身所带来的副作用,她现在非常容易激发某些人“怜爱”与“欺负”欲望。
“啊拉拉~”
咕哒子完全无视了周围的目光,反而因为玛修的反应更加兴奋了。
她凑到玛修通红的耳边,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几个人听清的音量低语:
“也就是说……私底下就可以了吗?”
她的气息喷在玛修敏感的耳廓上,让少女浑身一颤。
“那……”
咕哒子故意拖长了调子,语气愉悦:
“玛修今晚来我的房间睡觉吧~好不好?我来帮你做‘全身检查’哦!”
“这……这个嘛……”
玛修的脸更红了,眼神躲闪着,小手象征性地、轻轻推了推咕哒子靠得过近的肩膀。
“前辈真是的……”
那力道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娇嗔,反而激发了咕哒子更强烈的兴致。
“够了!!!”
在一旁目睹全过程的奥尔加玛丽,那张精致的脸蛋已经彻底鼓成了圆滚滚的包子,飘在空中的身体周围仿佛凝聚起了肉眼可见的低气压。
她忍无可忍,一个加速飘到两人中间,硬生生把玛修从咕哒子的魔爪里拉了出来,护在自己身后,气呼呼地瞪着咕哒子:
“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吗?!笨蛋!大家都在等你!”
“咳咳咳!”
罗曼医生尴尬地咳嗽了几声,试图把跑偏的话题拉回正轨。
“是……是啊,确实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大家一起讨论决定。”
他看着自家御主感觉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达芬奇也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对咕哒子脱线的行为早已习以为常却又每每感到无力。
她转向旁边的艾森,略带歉意地说:
“抱歉,这孩子……情况有些特殊。”
艾森则眼中掠过不易察觉的感慨。
他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再次相遇。
在他接过初火,目睹世界在眼前崩裂解体的最后关头,曾将数名同行者的灵魂送往了世界之外无垠的虚空。
他从未奢望能在浩瀚如烟的宇宙中再次相逢。
然而,命运的安排总是出人意料。
其实静下心来想,也并非多么意外。
从英灵座来看,根源显然喜欢薅其他世界的羊毛。
有着强大的信息汲取和同化能力,热衷于本地化其他世界的信息。
而古达,同样是拥有传火资格的英雄,被根源逮住,本地化为咕哒子,似乎也不算太离谱?
达芬奇注意到艾森看向咕哒子的目光变化,以及他脸上那抹若有所思的神情,误以为他是对咕哒子过于奔放的行为感到不适,于是进一步解释道:
“抱歉,这孩子从出生起,身上就寄宿着此世一切之恶,这导致她的存在立场被强行扭曲成了混沌·恶。后来……”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个堪称疯狂的解决方案。
“我受到冬木特异点出现的怜悯之兽——盖提亚的启发,用人类恶即是人类爱的概念,将她指向人类的恶意,强行扭转成了对人类的爱意。所以言行上有时会显得格外跳脱。”
同时补充道:
“当然,这主要是立香本就有着强烈的救世执念才能成功,她本就爱着人类,只是被此世一切之恶污染了。”
艾森心中了然,看来根源在重构古达时,不仅保留了他英雄的本质,连他被深渊和人之脓侵蚀的设定也一并打包了。
随后他轻轻摇头:
“不必在意,我理解其特殊性。我们还是回到正题吧。”
他巧妙地将话题掰回正轨:
“你们是基于什么判断,认为她有能力击败那个地球意志?”
达芬奇无视了后面还在奥尔加玛丽怒视下做鬼脸的咕哒子,以及仍旧红着脸低头绞着手指的玛修,开始认真解释:
“关键在于藤丸立香的特殊本质。她的存在,无限接近于根源本身。”
“无限接近根源?”艾森挑眉。
“是的。”达芬奇点头。
“这意味着,除非攻击本身也达到根源的层级,否则,任何源自这个世界内部法则的攻击都无法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罗曼医生在一旁补充道:
“而被她攻击到的对象,等同于直接承受来自根源本身的伤害冲击。这是一种概念层面上的绝对创伤,可以将英灵直接打落英灵座和记录带,即便是强大如魔神王盖提亚也选择主动避其锋芒,不敢硬撼。”
艾森在短暂的沉思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初火世界与其他世界相比,最特殊的便是一切物质与灵魂,其本质都是初火的一部分。
初火分出的权限承载在王魂之中,庞大的灵魂显现为火焰形态,灵魂又能被冶炼为物质。
根源沿用了这个底层设定,这使得古达是初火的一部分,来到这个世界后,就变成了咕哒子是根源的一部分。
对于玛修、罗曼、达芬奇他们所在世界的绝大多数存在而言,咕哒子就是个纯纯的BUG。
这就像在一个格斗游戏里,藤丸立香的角色没有血条、没有受击判定框。
对手想要伤害她,唯一的办法是跳出游戏、到达桌面,直接攻击她的底层代码或修改内存数据。
而咕哒子的每一次攻击,无论看起来多么普通的一拳一脚,都能直接作用于目标的底层代码,造成根源层面上的真实伤害。
事实上,之前艾森在抵挡祥子的进攻时,用的便是这种方法。
“如此说来,单就人理烧却这场灾难而言,理论上,仅凭藤丸立香一人,就足以单枪匹马通关了?”
艾森想象了一下,然后说道。
无敌+真伤,这还怎么输?
罗曼和达芬奇交换了一个异常无奈的眼神。
“理论上的确如此。”罗曼叹了口气,语气复杂。
“理论上?”艾森疑惑地歪了歪头。
达芬奇将目光投向正试图用手指戳玛修通红的脸蛋,随后被奥尔加玛丽一巴掌拍开的咕哒子:
“变故就在于我们为她所做的治疗。在我们将藤丸立香对人类的恶意扭曲为爱意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对任何一位敌方的英灵发起带有敌意的攻击。”
“一直嘟囔着什么全收集、他们都是我的翅膀,一个都不能少之类的。”
艾森嘴角抽搐,不过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初火世界人均有着趋光性和收集癖,连他这个外地人也不例外。
“最离谱的一次,她直接伸手进迦勒底亚斯,徒手把所长的灵魂给捞了出来!”
罗曼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后怕。
“迦勒底亚斯可是拟似地球环境模型!相当于复制的地球灵魂啊!当时我真的以为自己心脏要停跳了!”
“相当于复制的地球灵魂啊……”艾森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
“相当于复制的地球灵魂啊……”达芬奇也若有所思地低声重复了一遍。
罗曼擦拭不存在的冷汗的动作也骤然停顿了一瞬。
最终,谁也没有再深入触碰这个话题,默契地将它暂时搁置。
奥尔加玛丽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暂时停止了声讨咕哒子,疑惑地看着他们。
艾森率先打破了沉默,自然地跳过了这个敏感话题,将目光重新投向达芬奇:
“那么,回到正题。鉴于藤丸立香现在的作战方式,你们目前的策略是?”
达芬奇立刻恢复了常态,回答道:
“目前最主要的策略,是让立香作为战斗的总指挥,统筹全局。她的灵子转移适应性、对从者的亲和力以及关键时刻的直觉判断都是无可替代的。”
她顿了顿:
“偶尔,只会在极其危险的遭遇战时,让她担任纯粹的肉盾。毕竟从者们也有自己的骄傲,他们更渴望保护御主,而非一直被御主保护在身后。”
艾森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很合理的安排。那么,关于藤丸立香自身的强化方案呢?你们是寄希望于通过玛修的聊天群,利用世界之外的助力使她变强?还是……你们迦勒底内部有自己的方案?”
“能获得聊天群这种来自世界之外的助力自然是锦上添花,我们也非常期待。”
达芬奇没有否认对外力的期待,但她的语气随即变得自信而专业。
“不过,我们迦勒底也从未停止过基于自身技术的探索。目前我们最具潜力的方案,是灵基之影技术的深度应用和拓展。”
“灵基之影?”艾森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是的。”
达芬奇详细解释道:
“迦勒底拥有所有契约过的从者的详细灵基数据,即灵基肖像。灵基之影技术,可以让御主调动这些灵基肖像的数据,在战场上生成受御主意志直接控制的影从者。”
她着重强调:
“关键在于,这些影从者并非独立的召唤物,它们本质上仍然是藤丸立香力量的一部分,因此,它们同样能够完美继承根源级别的防御以及直击本质的真实伤害!”
艾森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巧妙,将个体优势转化为群体优势。”
“不仅如此。”达芬奇继续解释。
“影从者的强度,与立香和其原型从者之间的羁绊直接相关。羁绊越深厚,召唤出的影从者就越强大,甚至,有可能在特定条件下,超越该英灵本体原有的极限!”
“原来如此。”
艾森彻底明白了迦勒底的思路。
“以旅途本身为熔炉,将一路的经历、战斗、羁绊作为成长的资粮,最终汇聚成足以完成救世伟业的力量。很棒的构想!”
他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这确实是一条充满荆棘但也无比璀璨的道路。我很荣幸能见证你们这一路的颠沛流离,见证这由无数羁绊交织而成的救世之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