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要怎么包扎啊?”
时漪看着自己的身体,他本来伤的就不是很重,最多只是被发狂剑士的剑气所伤,但也只是皮外伤。
加上来到鸣神大社的时间,时漪的伤口居然已经愈合了。
“时漪......药!”
紫拿着药瓶想要给时漪消毒,但却发现身上根本什么伤口都没有,最多只是衣服有了破损。
有些不信的紫仔细的在时漪身边绕了一周,发现真的什么伤口都没有。
“嗯?”紫歪了歪头,她明明记得时漪应该被伤到了才对,与时漪有着特殊联系的紫能够确定时漪是真的一点儿事都没有,相反还十分健康。
时漪也有些好奇,他的自愈能力是不是有些过于强了?
本来以为自己只是命够硬,毕竟是在吃过将军大人「裁决之时」并且活下来的人,但目前看来,他身体的特殊还远远不止于此。
“莫非我是真的很能活?”
有些不信邪的时漪拿起小刀。
“时漪...不要。”
察觉到时漪想要做一些什么的紫连忙阻止。
“没事的。”时漪微微一笑,“就是浅浅的划一道口子,我这么怕疼的人,怎么可能伤害自己呢?”
紫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时漪深吸一口气,将刀尖放在手臂上,浅浅的划了一道1厘米的口子。
“嗯?”
时漪面露疑惑。
伤口呢?!
时漪能够确定,刚刚自己是划了的,因为感受到疼了的。
但......
“这么快就愈合了?!”
有些不死心的时漪这一次划了一道两厘米的口子。
但比疼痛更先传送到时漪脑中的是伤口愈合的画面。
“留于体表的伤口愈合速度居然这么快吗?”
“时漪......不疼......吧?”紫的声音还是有点结巴,但比起刚有实体时,已经流畅了不少。她歪着头,尾巴轻轻甩动,似乎在努力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伤口......不见了......好神奇......”
时漪笑了笑,揉揉她的小脑袋:“是啊,神奇得有点吓人。看来我「无漏净子」这个身份,还藏着不少秘密呢。”
时漪没有继续划下去,因为前世癌症的原因,他真的很怕疼,也很怕死,刚刚的两道伤口,已经是鼓足勇气的行为了。
夜风吹动鸣神大社的朱红廊柱,檐角的风铃叮当作响,混着神樱花瓣簌簌飘落的轻响。
“神子怎么还不回来?”
时漪有些担心的看着神社外面,他一个刚刚掌握雷元素力的人,都能够在发狂武士的手中周旋一段时间,以神子的本事,加上五百藏,再怎么也应该能全身而退。
但时漪还是很担心。
“哎呀呀,小家伙们这么眼巴巴地等着,是在担心姐姐我吗?”
樱花的味道传到时漪的鼻尖,随后发现神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神......”
“嘘......”
八重神子的指尖抵住时漪的嘴唇,随后露出狡黠的笑容:“今天晚上神子姐姐可是很累的呢,接下来还要检查小家伙有没有好好的处理自己的伤口,没有多余的力气回答弟弟的问题哦。所以...今天晚上就让姐姐一个人说话吧。”
时漪刚想说话答应,却发现自己的嘴已经被神子堵住了。
用三彩团子。
咸口的三彩团子。
与此同时,紫的嘴巴,也被三彩团子堵住,看紫的表情,应该是苦瓜味道的。
“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镇守之森,但我到达那里时,五百藏和他的小狸妖们已经处理掉了那个武士,很可惜,他并不是一个人,也不是妖......”
神子一边检查时漪身上的伤口,一边讲述着她在镇守之森看到的事情:“事情比我想到还要糟,之前旅行者完成神樱大祓的时候,我本以为秽息会再消停个几百年,可是我发现......”
“这一次,是地脉出了问题......”
在发现时漪没受伤时,神子皱着的眉头也是微微舒展,随后继续说道:“存储「记忆」的地脉出现了很严重的损伤,虽然源头不在稻妻,但依旧会给稻妻带来很大的麻烦,你之前听到的神樱低语,大概也是神樱树在警醒我们——地脉出了问题。”
“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吗?”
咸口的三彩团子已经被时漪吃完了。
神子没有立即回答时漪的问题,而是不知道又从哪里拿出了一串三彩团子,再次堵住了时漪的嘴。
“你连那个发狂的武士都处理不了,还想着修补地脉?”神子给了时漪一个安心的表情,“放心,这种麻烦的事情影会处理,我不会有危险的。”
时漪嚼着嘴里的三彩团子,这次是海灵芝口味的,还带着淡淡的海盐味,让他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去。
神子的指尖还停留在他的唇边,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让他脸颊微微发烫。
他想开口,但神子那双紫眸带着不容抗拒的戏谑,让他乖乖闭嘴,听她继续说。
“地脉的损伤不是小事,”神子收回手,耳朵轻轻晃动,走到时漪身边坐下,身体微微倾斜,肩膀几乎碰上他的,“它连接着整个提瓦特的记忆和元素流动。神樱树是在警醒我们,但这不是你能插手的级别。小家伙,你才刚觉醒雷元素力,就别逞英雄了。”
紫趴在时漪腿上,小爪子抱着自己的那串苦瓜味团子,皱着小脸啃着,偶尔抬起头看神子一眼:“姐姐......地脉......坏了......紫......帮不上......”
神子笑了笑,伸出手指轻轻挠挠紫的下巴,紫舒服得眯起眼,尾巴甩甩:“小紫真乖,不用担心。姐姐会保护你们的。”
她的目光转回时漪,声音低沉了些,“不过,你的自愈能力......有趣。刚才检查时,一点伤痕都没留。看来你这小身板,藏着不少秘密呢。别瞒姐姐,说说,怎么回事?”
时漪咽下团子,尴尬地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刚才试了试,划了小口子,瞬间就愈合了。”
神子紫眸眯起,凑得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哦?命硬?那姐姐倒想试试,看你能硬到什么程度。”
她的话带着双关的意味,指尖顺着他的胳膊滑下,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腕。
“姐、姐姐......别闹。”时漪往后缩了缩,但神子只是轻笑一声,松开手。
“呵呵,开个玩笑。既然你没事,那就好。这三天,给你放个假吧。神社的活儿我让巫女们顶着。你好好休息,陪陪小紫。但记住,千万别独自去人烟稀少的地方。秽气活跃,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发狂的家伙会从哪冒出来。尤其是森林或山里,懂吗?要是再出事,姐姐可要亲自‘惩罚’你了。”
她的“惩罚”二字咬得重了些,指尖轻轻划过时漪的腿,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紫在一旁看得眨眨眼,小声说:“惩罚......坏......时漪......乖......不乱跑......”
时漪点点头:“嗯,我知道了。谢谢姐姐。”
神子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巨大的狐耳微微颤动,和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让时漪赶紧移开视线:“去吧,早点回家。”
时漪抱着紫离开神社,夜色已深,樱花瓣在风中飘舞,像粉色的雪。紫趴在他肩上,小爪子抓着他的衣服:“时漪......姐姐......好香......樱花......”
看着时漪离开的背影,神子叹息一声:“不是我想把你踢出这次事情,只是因为我不希望,再一次从别人手中接过友人的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