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吴虑用眼神、甚至微微摇头示意妙君绰先出去,但这位蓝衫女剑仙就像脚底生了根,半步不退。非但没退,反而又悄无声息地朝吴虑贴近了些,几乎要挡在他身前半侧,手中那柄古朴长剑虽然垂着,剑尖却依旧隐隐指向小东西所在的方位。 她的呼吸放得很轻,全副心神都锁在那团朦胧的光晕上。平日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极度的警惕,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理清的骇然。 刚才那轻描淡写的将自己推开,看似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