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像空间
距离第一次心像空间之中芽衣靠着以伤换命的打法成功拼死了李勋以后又过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在这两个月之中,芽衣的进步不可谓是神速,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吕麟甚至发现单纯的一对一同级别厮杀已经没法在令芽衣感到任何压力了,在无奈之下吕麟只能开始通过心像空间复刻战场了。
“呼呼...”芽衣单手持剑撑着自己的身体气喘吁吁的看着面前正逐步逼近的被吕麟按照自身印象模拟出来的黄巾渠帅,如果有汉室的人在的话便能认出这位渠帅的身份,原黄巾大统领管亥,不过与吕麟真正见过的管亥不同,此时被模拟出的管亥仅仅只有练气成罡大圆满的境界,而且相比于初次模拟出来的李勋,这位大统领的目光要呆滞的多,动作也更接近于纯粹的人偶罢了。事实上除了管亥,如果仔细看看地上的尸体的话,还能发现地上的尸体分别属于司马俱,杜远,翟等大大小小几十名黄巾渠帅的尸体,尽管这些并非芽衣以一人之力袭杀的,但这些家伙会败亡,在战场之上打出了大量正面偷袭的芽衣绝对功不可没。
“管亥”看着被逼入绝境的芽衣丝毫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感情,不过如果“管亥”真的有这种情绪才奇怪了,“管亥”举起了手中的长枪向着芽衣的方向就刺了过去。
“破绽!”看着直刺过来的管亥芽衣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兴奋之色,因为芽衣此时力竭的状态其实是芽衣示敌以弱罢了。
芽衣调动起了自身体内为数不多的内气,用雷属性的内气全面加强自身的速度随后以居合斩的姿态一刀斩出,说来也是奇怪,芽衣如今明明只是一个练气成罡却掌握了一些内气离体才掌握的手段,这点可是让吕麟琢磨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最终只能将这些归结到了芽衣体内那颗内气核心之上了。
速度就是力量,在芽衣巨大的瞬时加速度的带动下芽衣只是瞬间就逼近了管亥的身边,趁着管亥无法防守的的瞬间将刀斩向了管亥的头颅,一阵刀光闪过,管亥就被芽衣一刀枭首,而管亥的身体还保持着向前直刺的姿势。
“赢了,”看着倒下去的管亥芽衣也露出了兴奋的笑容,随着精神的放松芽衣的身子也是突然一软,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一双精壮的臂膀便接住了芽衣。
“干得不错,芽衣”吕麟抱着芽衣看了看地上的几句无头的尸体说道,“能在战场之上干掉这几个家伙,你现在的战斗技巧也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是吗?阿麟”芽衣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兴奋的神情,但此时的身体过于疲惫所以笑得很勉强。
看着此时芽衣因为虚弱而发白的脸再加上芽衣脸上的笑容,此时的芽衣在吕麟面前完全就是一副病美人的模样,冲击的此时的吕麟心神不宁,吕麟只好先把芽衣放到地上。
“咳咳,”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吕麟僵硬的咳了咳随后说到,“芽衣,明天放学的时候,我去接你吧。”并转过了头,不去看芽衣。
“怎么了?”吕麟生硬的转换话题一时之间让芽衣没有反应过来,只能有些狐疑地问道。
吕麟转过头去本来是不为了让芽衣发现自己此时的失态,但是这欲盖弥彰的举动却也暴露了吕麟发红的耳尖。
“你害羞了?”看到了吕麟通红的耳尖,芽衣此时怎么可能还不明白吕麟为什么会生硬的转移话题。
“你的错觉!”平时都是翩翩公子的吕麟此时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以十分大的声音回应着芽衣。
“我知道了”见到吕麟如此反应,芽衣也只是轻轻地笑了笑。
如果貂蝉和吕布在这里的话,看到此时的吕麟,貂蝉绝对会发出一声无奈而且带着宠溺的叹息,而吕布绝对会大笑出声,直到笑到肚子疼为止,因为此时的吕麟的表现实在是太蠢了。
“我知道了,我明天会等你的,”芽衣看着面前气鼓鼓的少年带着丝丝笑意说道。
尽管认识仅仅只有三个月,但情商一直为负数的武痴吕麟的小心思早已被芽衣发现了,尽管吕麟自认为遮掩的很好(实际上和没遮掩一样),但是芽衣无论如何也经历过了一个月的世态炎察言观色的能力比起以前不谙世事的大小姐而言也进步了很多,所以芽衣自然能察觉得到吕麟对自己的心意。
虽然他们俩之间仅剩下最后一层薄如蝉翼般的隔阂尚未被戳穿,但其实就连芽衣本人亦茫然无措、不知该以何种姿态来正视吕麟所怀有的这般情意。毕竟,芽衣实在担忧这所有的一切皆不过是源自于自身的一场虚幻泡影罢了。
正因如此,芽衣别无他法,唯有佯装对此毫不知情。个中原由在于,芽衣深深惧怕着:莫非吕麟之所以会钟情于己身,纯粹只因自己曾施予过其援手相助?这种可能性令芽衣心生怯意,根本无从鼓起勇气去一探究竟。要知道,就在短短一月之中,那来自人心的最纯粹的恶意已令芽衣那颗原本就敏感而又脆弱的心受到重创,变得愈发不堪一击。如今的她,已然无力再承受任何风险与赌注,更别提拿感情之事当儿戏了。
故而,这便是为何在过去整整两个月时间里,芽衣能够取得惊人进展且突飞猛进的缘由所在——正是由于心怀畏惧,芽衣方才倾尽全力地投入到自我锤炼当中,并借此转移注意力和缓解压力。
事实上,芽衣心中充满了深深的矛盾和挣扎这件事。虽然她并未明确表达出来,但吕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尤其是在近期的训练中,他注意到芽衣竟然表现出自毁的迹象!
早在与李勋初次交锋时,芽衣的自毁倾向便初露端倪。当时,吕麟还误以为这只是由于芽衣的心像空间所具有的特殊性质导致的行为方式。然而,当芽衣经历过数次生死考验后,却宛如毫发无损一般若无其事,吕麟终于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此刻,如果不尽快采取措施来解开芽衣的心结,那么一旦她真正突破至内气离体的境界,后果恐怕将不堪设想。毕竟,在内气离体这样一个关键阶段,任何一丝心理波动都可能引发灾难性的后果。而以芽衣目前的状况来看,她极有可能陷入无法挽回的地步。到明天,如果一切顺利的话,那就再也不会有问题了。
第二天
“它在这里实在格格不入。
至于其他物品……碧海天霜过于庞大沉重,如果随身携带,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回想起过去,那时的自己前世宿慧尚未觉醒,整个人甚至因为两室灵魂叠加的精神力甚至有些懵懵懂懂的,并且完全听从西凉那几位智商堪忧的叔父所言,模仿着那位赫赫有名的霍嫖姚年轻时的做派,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可以说是纨绔中的极品纨绔。然而如今回首往事,那些曾经所谓的"潇洒不羁"却让他满脸黑线,尽是不堪回首的黑历史。
"这衣服真是太不方便活动啦!" 吕麟一边暗自嘀咕,一边试图适应身上这套由芽衣精心挑选的西装所带来的束缚感。他不禁皱起眉头,抱怨道:"即使是用来作为礼服也有些过于不方便活动了,难道就不怕影响行动自由吗?"
"碧空,你觉得呢?"吕麟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身旁那匹高大而威猛的战马上,轻声向它询问道。
碧空微微抬起头来,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无语。它默默地凝视着吕麟,仿佛在说:"主人啊,您怎么会问我这样的问题呢?我不过就是一匹马而已!" 然而,尽管心中暗自嘀咕,但作为忠诚的伙伴,碧空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或抵触情绪。
吕麟似乎察觉到了碧空眼中的意味深长,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挠了挠后脑勺,干笑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窘态。毕竟,连他自己都意识到刚刚提出那个问题实在太过愚蠢可笑。
"嘿嘿……"吕麟一边傻笑,一边迅速收回视线,不再与碧空对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并拍了拍碧空的马背,说道:"好啦,碧空,我们走吧!"说完,他一抖缰绳,驾驭着战马缓缓前行,同时暗暗庆幸幸亏周围没人,不然让人看到自己做出如此荒唐之举,以后吕麟恐怕就要社死了,毕竟人可以死,但不能社死。
吕麟最后选择了相信芽衣的品味,毕竟身为一个糙男人,衣着品味这种事情还是太难为他了,在心像空间的装扮已经是吕麟绞尽脑汁才配出来的穿搭了,更不要说吕麟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妥妥就是古人啊,所以与其纠结这些,倒不如相信芽衣,而且说句可能很自恋的话,吕麟对于自己的颜值还是很自信的,毕竟没少被自家母亲和那些姐姐们当作换装人偶。
长空学院,校门口
芽衣独自一人站在学校门口等待着吕麟来接自己;看着芽衣周围的人也少不了一顿指指点点,但是芽衣已经能够做到熟视无睹了。
为了让芽衣从悲伤中走出来,重新振作起来,吕麟可谓是费尽心思地给她灌输各种“心灵鸡汤”。要知道,面对像西凉三傻那样肌肉长进脑子里的奇葩长辈们,若不是拥有超乎常人的坚韧意志和强大心理素质,恐怕吕麟早已气得七窍生烟、火冒三丈了吧!正因如此,他才会毫不吝啬地用自身过往遭受过的种种挫折与磨难来劝慰芽衣,并告诉她:只有经受住生活中的重重考验,才能变得更加强大。然而,以这种方式向他人倾诉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甚至还不惜暴露自己的“黑料”,这对于一向自尊心极强的吕麟来说,实在称得上是一种巨大的牺牲啊!
如今,芽衣心中那片原本空荡荡的角落已被吕麟彻底填满。每当感到孤寂无助时,总会有吕麟如影随形般陪伴在身旁,想方设法地逗她开心解闷儿;不仅如此,因为心结的原因,芽衣将自己的精力完全放在了心像空间的训练上——以至于根本无暇顾及那些只会阿谀奉承、趋炎附势之人。至此,芽衣终于想通了一个道理:所谓真正意义上的挚友,绝非仅仅是那些能在顺境中锦上添花之辈,而是当彼此陷入困境或危机四伏之际,仍可放心大胆地把背部交托于对方手中的那个人呐!
“芽衣学姐!”就在芽衣等待吕麟的时候,一只白毛团子立刻就扑到了芽衣的身上,“你是在等我吗?我们一起回家吧!”
“琪亚娜,”芽衣看着扑在自己身上的大型白毛团子,无奈的笑了笑,“不了,今天有人会来接我。”
“唉!”琪亚娜听到了芽衣的话心里已经被震惊所充满了。
‘什么!芽衣竟然有人来接?'琪亚娜看着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的芽衣心中警铃大响,‘不行芽衣是属于我的!’
“芽衣学姐,我...”琪亚娜下定决心后,以一种眼泪汪汪的表情看着芽衣,甚至还挤出了几点眼泪。
“吕麟,这里!”
还没有等琪亚娜开始自己的表演,芽衣就发现了骑这碧空的吕麟。随后,向着吕麟招了招手示意自己在这里。
“好帅啊!”“好高冷啊,我真的好喜欢。”“骑马的样子真的好像白马王子啊!”
“姐妹们,我恋爱了!”
听着周围学生们的夸奖吕麟也只能绷着自己的脸装作一副高冷的样子,在长安的时候因为自己曾经的那些黑历史,所以就是个恶少的吕麟从来没受到过这种万众瞩目的场景,毕竟那个时候人嫌狗眼的。
“嗯,碧空去哪里。”看到正在招手的芽衣吕麟便也驾着碧空信步向着芽衣的方向过去。
“芽衣,我来接你了。”吕麟向着芽衣微微一笑,“久等了。”
“没什么,”芽衣看着微笑的吕麟脸上微微有些泛红,毕竟此时的吕麟真的是太帅了,尽管穿着的只是原先家里的管家穿过的执事服而已,但在吕麟身上却是一种绅士的感觉,再加上优雅的碧空,真的如同白马王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