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他们讨论了为什么称呼自己为前辈。
得出的结论就是自己是一个很像普通人的普通人。
虽然有些拗口,但是在魔术师的视角来说,大多数的魔术师都是一些具有怪癖存在的人。
按照雷夫的形容,这样的情况应该算是比较常见。
倒不如说作为一个正常人才是一群怪胎之中的稀罕物。
很快三人就抵达一座冰冷的金属门前,这种感觉就像是想象力贫瘠的科幻作品中才会出现的代表非本时代的科技产物。
倒不如说,的确比较科幻才是正确的。
似乎感应到他们的到来,金属大门十分自觉地打开了。
虽然不像是自己上学时,只要有人进入教室就会有人齐齐地望来。
但中央管制室的模样,和阶梯教室很像。那是在大学之中常见的教室类型,如果自己没被选中参加这项御主的任务,兴许也会考入自己心仪的大学,过着平凡的日子。
雷夫没有进入旁听作战会议的打算,他似乎十分忙碌,陪同完毕后就离开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玛修对他的称呼是教授,应该也是擅长某种学科的人。
“让我看看,前辈的位置是……是最前排的一位数。”
“还请到最前面一列的空位。”
“前辈……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抱歉,头又开始发晕了。”
“正如雷夫教授所说,应该是属于模拟战斗的后遗症。”
“虽然立刻送往医务室是正确的选择,但是……”
玛修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偷偷地扫视一眼正在前面来回踱步的人,再度开口说道。
“会议似乎已经开始了。”
白发的少女目光扫视过在场的所有人,似乎有意在自己的身上短暂停留。
“虽然没能够按时开始,不过按照名单来说总算是全部到齐。”
“欢迎来到特别机构迦勒底,我是所长奥尔加玛丽·阿姆尼斯菲亚。”
“诸位有的是传承于魔术世家,也有在各国之中选拔而出的人才,都是具备有稀世——”
后续的内容,自己没有任何的印象。灵子潜入的后遗症有些严重,自己在会议开始之前就已经昏迷过去。
似乎是因为自己只是低着脑袋的缘故,那位所长在第一时间没有发现自己。
这也就导致了后续更严重的后果,对方注意到自己并想把我当作例子时,却发现我在睡觉。
这时候作为自己的领导,不气得火冒三丈都算是轻的。
他被打了一巴掌强制唤醒,随后被赶出了中央管制室。
“前辈,你没事吧。”
“所长的力气并不大,并不是很疼。”
藤丸立香摸着自己的脸颊,此刻已经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总而言之,前辈现在已经在首次作战之中被除名,所以我正准备带前辈去你的房间——呀!?”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芙芙再度窜了出来,先是扒住玛修的脸随后顺着身体回到肩膀上。
玛修倒是觉得十分正常,应该是平时经常被这样子袭击,一副已经是稀松平常的态度。
不过玛修却说,芙芙已经把自己当作竞争对手,似乎是在争夺饲养权?
对于不太擅长记忆事情的小动物来说,明天应该就会忘记这样的事情。
他们很快走过很长一段极度相似的走廊,在一个房间前停下。
“之后就会有相应的铭牌挂上,大部分的房间都很像,要注意不要走错房间。”
“谢谢你的带路。”
“别客气,只要是前辈的请求,差不多请个午饭就能够解决的事情,我都会接受。”
“对了,玛修你是哪一组的?”
“首次作战的A组,所以我必须要赶回去了!”
玛修说完,就小跑着准备离开,身上穿着的橙色紧身服,多半是为了应对随时出现的出战请求。
“所以玛修是委托了你来照顾我吗?”
芙芙似乎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藤丸立香将其抱起放在肩头。
“比想象之中的要重好多。”
芙芙也伸出爪子,按了墙边一个十分不起眼的按钮。
将其按动之后,房间大门缓缓打开。
“等等!你是谁?”
藤丸立香看着坐在自己床上,正准备享用蛋糕的男子,发出一声质问。
“这里可是空房间,是我翘班的避难所!谁允许你进来的!”
对方理直气壮的态度,反而让藤丸立香一时间有些拿不准。
可是……玛修不是说这是属于自己的房间吗?
“是别人把我带到这里,说这里是我的房间啊。”
“你的房间?这里吗?”
“是这样啊,最后一个人终于来了。”
“那些都不重要,你又是谁?”
“我是谁?怎么看都是一位健全且工作认真的医生,难道不是吗?”
“别用那种过眼神看着我,你绝对是在怀疑对吗?”
“哎呀,初次见面,藤丸立香。虽然只是一次偶遇,还是让我做一下自我介绍。”
“我是医疗部门的负责人,罗玛尼·阿其曼。大家都喜欢简称我为罗曼医生。”
“就叫我罗曼吧。”
“你好,医生。”
外国人的名字还真是长,上学时大部分同学的名字都只能用简称才能记住,比起罗曼之类的,第一次还是以职务相称会更好。
不过罗曼似乎注意力完全在自己肩头的芙芙上,明明是在迦勒底闲逛的宠物,难道普通人见到都很困难?
罗曼似乎也是熟知驯服宠物的技巧,只可惜以蛋糕劝诱的计划被芙芙直接无视,而罗曼更是觉得自己被一股充斥着怜悯的眼神无视了。
之后两人又闲聊起今天的话题,得知自己被所长臭骂一顿后,罗曼似乎感同身受,讲述起自己的经历。
医疗部门本质上是管理全员健康的,但由于灵子转移实验即将开始,所有人都去了现场。
实验用的【灵子筐体】能够监视进入者的一切生理体征,对于大部分的人来说,机器总比人类要有保障。
虽然赶走人的理由只有一个:因为自己在场根本没办法严肃起来。
这种理由根本就是连敷衍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