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得到若叶睦的回应,坐在床边的丰川祥子垂低脑袋,闻着空气中弥漫开的消毒水味,许久不曾说话。 丰川祥子其实很讨厌这股会让她回想起许多不开心记忆的味道,也讨厌如此刻这样,什么都做不到的自己。 灯已经在向前看了,她却还是沉溺于过往,甚至会被对方发自内心的声音,轻而易举地破防。 放不下CRYCHIC的,其实是她。 有关春日的梦差不多也该醒一醒了。 安静的酒店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