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的午餐时间很快结束,之后便是悠闲地冒险时光。
蜂蜜已经刷够了,接下来就是第二个目标——去另一个城镇。
一路上,大家依然遇上什么打什么,遇上迷宫直接进,遇上陷阱宝箱,自然是大家看辉夜一个人开。
而实际上,一行人其实也只遇上了一个迷宫,陷阱宝箱也只看到了三个,当然全给辉夜开了,新的武器耐久还是不错的。
然后,收获也相当不错,除了大量材料,还出了一把虽不是稀有物品,但品质也相当不错的武士刀。
攻击面板非常高,可以说不输稀有武器了,但奈何耐久相对普通武器都较低,便被辉夜直接丢给了直人。
直人也只看了一眼,也没有使用,而是收进了背包留作备用。
这把刀对于普通玩家来说,其实也算是前期神器了,虽然耐久度不算高,但有技能的高倍率加持,其实消耗不算快。
可奈何,辉夜直接没有技能可用,直人也不喜欢用技能……
对此,米特深感遗憾,她喜欢的是镰刀,并且不打算换武器。
而随着离新城镇越来越近,能遇到的玩家也越来越少,并且他们的等级明显更高了。
这些人的等级,差不多都比辉夜几人高出一两级,其中西莉卡等级最低,比辉夜三人还要低许多。
辉夜几人虽然没有抢怪抢资源,但他们刷怪能力可不是这些玩家能比拟的,所以等级并没有被拉开很大差距。
不过,像是西莉卡这种普通玩家,和他们之间的等级差距就大了,普遍都在五六级往上。
对于辉夜的到来,这些人则开始议论纷纷,这个主张不进行攻略的家伙,为什么会跑到前线来?
来阻止大家攻略行动的?还是改变想法,想要攻略游戏了?
而在这些议论之中,还有几分对于辉夜的怨气。
现在已经有数百玩家丧生了,可能是为了情报,也可能是为了练级,或者是为了拿到强力道具,总体而言基本上都是为了攻略游戏而丧生。
抵达这里的人,都算是其中的幸存者,他们也将玩家死亡的部分责任算了在辉夜头上。
他们认为,如果辉夜愿意站出来,带领大家攻略,那么很多人或许根本就不用死,毕竟,她是那么强大。
可她却只是在后面看着!
而对于这种莫名其妙从天而降的锅,辉夜向来不会搭理的,到了新的城镇,就自顾自开始观光。
可她的队友就没有这么大心脏了,亚丝娜和米特自从到了城镇,眉头就没舒展过,直人也不复平日的淡定,神色阴沉不少。
新入队的西莉卡,也是一直绷着小脸,就连毕娜,也因为西莉卡的低沉,变得没那么活跃了。
特别是米特,已经开始后悔自己的提议了。
原本她是想来新的城镇,看看新的景色,以此散散心,结果呢,来这边一趟,心情却是更糟了。
“要我说,你们几个苦瓜脸干嘛呢。”辉夜无奈,虽然队友的低沉并不会影响她,但真的很破坏观光的氛围啊,“要不,我们还是先分开吧,这样你们也能好受一点。”
“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米特带着疑惑,带着惊讶,情绪复杂地看着一点反应的没有的辉夜,不禁反问。
辉夜翻了个白眼,“因为很正常啊。”此言一处,众人语塞,他们理解不了,这哪儿正常了。
见此辉夜也无奈解释:“说白了,他们不这样的话,内心就无法支撑下去了啊。”
众人还是不太理解,辉夜只能继续解释。
“怎么说呢,那个所谓的‘真剑宣言’,给了玩家一个选择,也给了他们一个诅咒,每次玩家的死亡,都在磨损他们的决心,他们不过是用恨意来抵抗这个诅咒罢了。”
说完,辉夜扫了眼自己的队友们,“只是一群无聊的人而已,完全没有必要在意这些人,为此感到气愤不满啥的,更是纯粹浪费心情。”
听了辉夜一席话,米特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什么,她对辉夜已经无话可说了,只能在心中感慨,这就是国际财阀大小姐的气魄吗?
其实,不止是米特,其他几人一时间也是神色复杂,说不出话。
辉夜的思路总是这么清奇,他们真的不知该如何评价了。
“你还真是……”沉默许久,直人揉了揉眉头,微微感慨,“真是一点压力都不吃啊。” 感慨之后,他话锋又一转,“不过,众口铄金,虽然你可能并不在意,但再这么下去,你的名声可就不好听了。”
辉夜无所谓地偏了偏脑袋,看向了自己堂兄,“我说,你是我的堂兄欸,就这么不了解我吗?我是那种在意名声的家伙吗?”
说着,辉夜轻轻一笑,“而且,名声这种玩意儿啊,就像风一样多变呀。现在变差了,指不定转眼就变好了。”
“算了,不和你们聊这些无聊的东西了。我先去逛了,等会儿旅馆见。”
辉夜说完,就扶着腰间的武士刀,转身离开,给队友们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纤长的身形,利刃挂满全身,单看这背影,还真有那么一丝大侠风范呢。
“说真的,有时候真的挺羡慕她的。”亚丝娜看着辉夜的背影不禁感慨,“不管实力,还是内心,都是这么强大。”
“是啊。”米特也不禁轻叹,“这身高,这潇洒的气质,还有钱,又有实力,若是她个男孩子,不知道得迷倒多少女孩子。”
感慨之后,米特看向了直人,“我觉得,她现在应该也挺吸引男孩子的……”
米特刚说到这里,直人便直接出声打断:“别在哪儿乱猜,我和她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么肯定?”米特眨了眨眼睛,脸上满是错愕,“明明辉夜那么漂亮,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直人沉默了,感觉?想想在道场的比试……感觉有啊,那是仰望天空,永远无法触及的无力啊。
“没有,完全没有一点。”不过,想想幼时一起玩耍的场景,想想那个总是好奇听着自己显摆的家伙,直人倒也不是真的没有一点别的感受,“她只是我的妹妹,值得我守护的妹妹。”
“可惜了。”米特察觉到直人的坚定态度,便也不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我还说当一次红娘呐。”
“所以,包括真剑在内的各位,都是现实中就认识的朋友?”西莉卡观察许久,终于插上话了。
“那倒不是。”亚丝娜靠了靠米特,“我和米特是同班同学,真剑是我小学时的朋友,阿萨是真剑的堂兄。”
稍微梳理了一下,亚丝娜继续解释道:“我们组队的过程的话,大概就是我来游戏中找米特,然后偶然遇上了真剑,之后又偶然遇上了阿萨,再后来死亡游戏开始,队伍也就一直维持了下来。。”
平淡的过程,也让西莉卡感到羡慕。
并非因为亚丝娜轻松得到了强力队友,而是羡慕亚丝娜有朋友在身边。
可这个时候好像也不应该羡慕,这到底是个死亡游戏,朋友在身边,就意味着朋友也同样面临危险……
实在不好说,应该羡慕对方有朋友,还是应该庆幸自己的友人,没有进入这个危险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