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仅仅是财大气粗。 更重要的是,这是江退第一次由衷的认识到,暴恐机动队与NCPD存在着某种本质区别。 虽然乍看起来,NCPD的人手都是正经通过考试考核录取进去的,反而暴恐机动队充斥着一种不正规的感觉——收复、改造赛博精神病当队员这种事儿,还真不只是传言。1 然而实际上,在暴力外衣的遮掩下,暴恐机动队的自主性,以及对于人手的看重,反而要比NCPD做的好很多。 江退的确对此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