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四十分,斯堪迪纳维亚王国的王宫沉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 奥拉·玛哈·海贝尔的寝室铺着波斯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月光透过落地纱帘,在白色的雕花床架上投下细碎的银纹。 她穿着一袭真丝白睡裙,裙摆在脚踝处轻轻晃动,裸露的小臂泛着近乎透明的光泽。 此刻,她没有丝毫睡意,只是凭倚在阳台的大理石栏杆边,指尖冰凉地贴着冰冷的石材,目光投向赫尔辛基市的天际线。 这座王宫的阳台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