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我总是感觉我的同事是个呆瓜。既没有办法理解别人说的话的含义,也不愿意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的不足,永远只会让别人去迁就她。跟魔术师小姐比起来差多了。”
旖旎的粉色灯光,诗怀雅的大衣披散在柔软的床铺的另一边,只穿着内衬和黑色包臀裙,慵懒的侧躺在床边,脱掉了靴子的长腿在床上像长蛇一般的肆意伸展着,摇摇晃晃的尾巴在床边一点一点。她的表情既放松又惬意,还带着些醉酒后的眩晕感,将自己的脑袋枕在另一个人的大腿上。
如果让龙门近卫局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掉了下巴。诗怀雅警官虽然相比其他的长官已经算是好相处的了,花钱大方对手下慷慨,但是说到底还是一只母老虎,一吵起来嗓门大的整栋楼都能听得见。此刻的诗怀雅却像是还没断奶的小猫一样瑟缩在另一个人的怀里。
一只修长的手落在了诗怀雅的头上,从头顶顺着发丝的方向向下捋顺着她的头发,撩起她贴在面颊上的前发,将手掌贴在额头上。诗怀雅微闭上自己的眼睛,发出满意的呼噜声。虞言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正躺在自己怀中的诗怀雅,又抬起头来看向床边的落地镜。
虞言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眨了眨眼,勾起了嘴角。明明自己并没有那个意思,可镜中的自己朱红的眼眸之中却仿佛投出神采飞扬的光芒,带着殷红色的妖冶感,连带着明明展现友好的笑容都变得似乎妩媚了起来。
这就是现在的虞言,不仅眼睛一闭一睁就来到了泰拉大地,还拥有了迦勒底中阿瓦隆女士的面貌。
“果然,我就知道,还是魔术师小姐最了解我···”诗怀雅两只手环绕住虞言的腰肢,将面庞深深的埋入她的怀中,含糊不清的嘟囔着。
就在这个时候,立在床头的沙漏落下了最后一粒沙子,空气中的甜腻香气立刻消失不见。诗怀雅的耳朵抖了抖,有些恋恋不舍的爬了起来:“时间过的这么快呀。”
虽然视线在虞言的脸蛋和白皙的脖颈上停留了好一会,但是诗怀雅最终还是披上了自己的大衣,带上了帽子。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那个平时的诗怀雅又回来了。
看着诗怀雅急匆匆的走出房门,虞言不紧不慢的将那沓龙门币纳入囊中,拾起了放在房间一角的法杖。一团飘荡着的粉团摇摇晃晃的从诗怀雅的身上飘过来,钻入了虞言的口中。她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感觉情感仿佛更丰富了一点。
当然,也包括了编织梦境的能力,还有一系列的魔术,都塞进了她的脑袋里。
嗯···梦妖几乎没有感情的特性,虞言也同样具备了。也是因此,她才会从其他人那里收取一笔小费,用来维持自己的情感。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应该如何做呢?虞言对着落地镜里的自己伸出两只手指,拉动自己的嘴角。镜子中立刻出现了一个艳丽的笑容。
无论是在穿越前还是在现在,虞言都是一个有些自恋,又有些懒散的家伙。虽说有着一身的魔术能力,即使是在龙门做做雇佣兵的生意也能活的下去,但是那距离虞言对自己生活的标准尺度差的太远了。
如果不能住在市中心的大平层里,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有哗啦啦的金钱入账,过着随心所欲的快乐生活,那么我的一些美好的品质美好的性格,甚至我的灵魂就毁了()
能够以简单的难度在世界上进行舒适的生活,这就是虞言一直以来的人生信条,也是她的奋斗目标,上辈子是这么做的,这辈子也是这么做。因此要做些什么就很清晰了。
龙门的有钱人储备不是很多吗?有钱的小富婆尤其多!
虞言倒不是要打劫她们,也不是想要不劳而获。不如说能让其他人心甘情愿的掏钱,本身也算是一种能力。她进行的一切行为都是以你情我愿为前提的,诗怀雅获得了心灵的慰藉,而自己获得了金钱和情感,皆大欢喜。虞言可不会去强迫任何人做出任何事情,因为———虞言可是个好女孩。好女孩才不会强迫别人。
【常驻角色卡池】
这是个连氪金母猪看到了都会面露难色的卡池,偏偏虞言还没有选择权。而比这更绝望的是,虞言到现在还没有攒够30颗石头。
虞言将小赫右滑,卡池立刻变成了好感度排行表。位列排行榜榜一的赫然是刚刚才离开的诗怀雅警官,名字后75%的百分比熠熠生辉。
“魔术师小姐。”口蘑女孩快步走到虞言的面前,面色一丝不苟,“恰巧遇到了,不如送你一程。”
看着面前的女孩,虞言叹息的声音更大了。眼前的人除了林雨霞,还能是谁呢?
“林雨霞小姐,我只是个心理医师。”虞言无奈的开口,“我能做的最多就是聊聊天、为顾客开解一下。如果真的需要治疗的话,还是要去正规的医疗机构为好。”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林雨霞亲自打开了车后座,微微躬身,“只是偶遇,送魔术师小姐一程而已。”
虞言还是坐了进去。没有办法,她没法拒绝林雨霞的邀请。倒不是因为林雨霞是那个鼠王的女儿,阿瓦隆的魔术师还不至于因为这点事情而烦恼。虞言主要是无法拒绝美丽的姑娘的邀请。她喜欢一切美好的美丽的事物,金钱算是一个,漂亮女孩算是一个。虞言本身的自信也来源于此———她认为自己也是足够美好,足够美丽的。
没办法,谁让自己是颜控呢。
龙门的水土养人啊。
就是可惜,这姑娘的心思完全不在自己的身上,根本找不到和她拉拉小手涨涨好感度的机会。怎么样才能和她加深关系呢?
果然,林雨霞开口了:“自从上次一见之后,家父对魔术师小姐赞不绝口。他说,身上的顽疾哪怕是顶尖的医生也不能舒缓半分,唯独经魔术师小姐的入梦之后,身躯的疲劳感一扫而空。”
而且鼠王不是漂亮姑娘。虞言还是更喜欢漂亮姑娘来求她,比如如果是林雨霞现在想和她谈心了,那虞言就来兴致了。颜控没有救了。
“这次真的不是来请魔术师小姐的。”林雨霞捋清了鬓发,侧过头来看向虞言。
虞言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向上翘起着,看起来美好又恬静。但是林雨霞却知道,眼前的魔术师与其说是妖精,更不如说是个梦魔。
这个在一个月前突然出现在龙门的幽灵一般的家伙,巧妙的斡旋在不同的势力之间,在各处如蜻蜓点水一般留下一点点痕迹立刻退去。虽然自称为心理医师,使用精湛的术法引导其他人的情绪,但是却让人称呼她为魔术师,至今还没有人知道她的本名。
这个人是来干什么的?有什么目的?如果要说是有什么阴谋,那玩闹的性质也太明显了;而如果要说是来寻开心的,那这永远挂在嘴角的意味深长的笑容又是什么意思呢?
自己的父亲其实一直在警告自己,要自己离这个女人远一点。但是林雨霞既年轻又倔强,还十分的不服输。
那虞言现在在想什么呢?
我去,终于有机会牵林雨霞的小手了。虞言跃跃欲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