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 符华朝着接班的同事点了点头,把围裙往货架边的挂钩上一搭,抬手在后颈揉了揉。3 站了八个小时的腰有点酸。 她活动着手腕往休息室走,心里默默算着这个月的工资能交多少房租,还能剩下多少给武馆添置新的练功器材。 很难想象,这个穿着便利店蓝色工服、后背还沾着货架灰尘的年轻女孩,在另一个身份里是太虚剑派百年来最年轻的宗师,寸心武馆的实际掌门人。 更离谱的是,她名下还有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