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戈绿洲的夜晚,从未如此喧嚣,也从未如此压抑。 黑云卷集着雷声,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细雨在风中摇曳,宛若足蹄落于荒原。 在这风雨欲来的前浪里,绿洲中央的宴会大帐之内,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高挂的油灯将大帐照得亮如白昼,案几之上摆满了瓜果美酒,身着纱裙的舞女在乐师的伴奏下翩翩起舞,裙摆旋转之间宛若朵朵盛开的花蕾,俨然一副美人帐下犹歌舞的盛景。 然而,在歌舞升平的表象之下,坐席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