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岸额头上的伤已经用绷带包扎过了,不过还有血染出来,他还是一副很疼地样子扭曲着脸。 “当时我脑中一片空白,眼前冒火,真没想到会碰到这种事。”岸一边回忆着一边说道。 “脑中一片空白?你没说错吗?”岸的话引起了毛利的注意。 “嗯、嗯。不过,为什么这个和我差不多的中年男人一副刑警一样的语气来插嘴?” 听到毛利像是代替目暮警官等人一样的提问,岸迷惑地问。 “可以的话,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