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麻桌布的粗糙质感蹭着掌心,蜜芙蔺方才浅淡的笑意一点点敛去,垂在身侧的指尖悄悄攥紧了裙摆。 “但是,我自己,可能没什么变化。” 四宫鸢到嘴边的话也是停下,目光带着担忧,静静看着她。 “说是弥补……但做着这些工作并没有让我有这种感觉。” 蜜芙蔺垂着眼,视线落在脚下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无论干什么,我心中的愧疚感都没有消去。” “相反,我会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