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那只人类的左眼死死盯着祥子,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翻腾上来,浑浊、粘稠,像沼泽底部被搅起的沉积物。 “腐烂的味道?”影人重复了一遍,声音从防毒面具下滤出来,带着嘶嘶的杂音。她抬起左手,机械指尖缓慢地划过自己右侧的金属脸颊,从额角一直划到下颌边缘。 “你说……腐烂?” 她的手指停在金属与皮肤的交界处。那里,机械结构严丝合缝地嵌入血肉,边缘泛着愈合后暗红色的、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