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点多的赤羽区街道已经活泛起来,但活泛得有些滞重。不是银座那种锃光瓦亮、步履匆匆的时髦,这里的活泛带着汗味、汽油味和廉价食物的油气,声音也杂——自行车铃、小货车倒车的提示音、便利店自动门的叮咚声,还有不知哪家传来的晨间电视新闻。路面不算脏,但也绝对称不上洁净,缝隙里嵌着经年的尘垢。 祥子左手攥着父亲西装外套的一角,她步子迈得不大,跟在父亲斜后方半步的位置,像个怕走丢的小学生。右手插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