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二阶堂希罗,现在我正在和伙伴在湖边们散步,刚才那个黑帽子好像打了一架,刚转眼就爬在地上了。
“黑帽君?你没事吧!”艾玛也看到了这一幕,关心说道。
“啊……雪莉你没事了吧?”黑帽子对着眼前的少女说道。
“呐~没事了!”
“喂!你们在干什么呢?”汉娜疑惑说道。
“我们只是在说话哦!汉娜桑。”
“说话能把人说趴地上吗?”
“你们……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吗?”黑帽子站起来问道。
“啊?刚才发生什么了?我们不是一直在湖边吗?”艾玛回应道。
“嗯…我明白了。”
“你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呢?”汉娜疑惑的说道。
一切都落下帷幕,几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一场战斗,只有黑帽子身上的伤能证明,刚才的确发生一场恶战。
……………………………
到了晚上…晚餐依然丰盛。
长桌上摆满了各种肉类料理,香气四溢。大家围坐在一起,气氛比中午熟络了一些。
蕾雅在讲过去演绎舞台剧的趣事,可可叽叽喳喳地评论,玛格微笑着倾听,亚里沙则对着一盘烤肉较劲。希罗沉默地吃着,目光习惯性地扫过一张张面孔…………少了一个。
诺亚不在。
“城崎诺亚呢?”希罗问道问道。
“啊,城崎酱吗?”米莉亚想了想,“大叔我刚才回来放东西的时候,好像看到她还在画室那边……大概画入迷了吧。”
“嗯,没事就好。”
我继续吃饭,但心里记下了。吃完自己那份后,我起身去取餐台,用干净的餐盘装了一份完整的晚餐,又拿了一个苹果。
“希罗酱要去给诺亚酱送饭吗?”艾玛问。
“嗯。”我简短回应,端起盘子离开了餐厅。
“希罗酱,刚才黑帽君,刚才被叫走了,好像猫头鹰先生有事找他。”艾玛对着希罗说道。
“这个就不用说了。”
“额…希罗酱?你…“
“怎么了?”
“你很讨厌黑帽君吗?”艾玛问道。
“…………”希罗沉默,她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讨厌那个男人。“大概吧…”
“嗯…好吧。”
两人说着已经到了画室门口了,画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我敲了敲门,然后推开。
诺亚果然还在。
她正站在一幅刚起稿的画布前,指尖操控着流动的颜料,眼神专注。看到我进来,她愣了一下。
“晚餐。”希罗把餐盘放在旁边空闲的工作台上,“吃完再画。”
“……谢谢。”诺亚小声说,放下画笔,走过来。
希罗看着眼前的诺亚,不禁回忆起往事,诺亚被残害和被处刑的画面历历在目,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
晚上,到了洗浴时间。
这里很宽敞,厚厚的白幕布分隔出一个个相对私密的小空间,每个隔间里都有一个洁白的浴缸。
按照配发的手机上的规则说明,需要找到对应自己“学号”的隔间和衣柜使用,在之前在之前这些编号它叫囚犯编号。
而且那时换下的脏衣服直接扔进垃圾道,据说最终去向是焚化炉。
现在则是放进指定的衣框,看守们会负责清洗干净——想必汉娜会很高兴。
希罗找到自己的隔间,幕布上挂着一个写着“659”的号码牌。里面有一个浴缸,一个放着干净浴巾和小篮子(里面是洗漱用品)的架子,还有一个带锁的衣柜。
衣柜里已经备好了一套干净的替换衣物。
和我们现在身上穿的,一模一样的款式
“啧,又是这套。”不远处隔间传来紫藤亚里沙不满的声音,幕布晃动,显然她在检查衣柜,“就不能换点别的吗?天天穿一样的也太无聊了吧?”
“我觉得现有的款式已经非常漂亮了的说哇。”另一个隔间里,汉娜的声音响起,带着她特有的、努力维持的优雅腔调,“学院为我们准备了各具特色的服饰,华丽又不失得体。我们应该知足的说哇。”
“哦?”橘雪莉带着笑意的声音插了进来,她大概在汉娜隔壁,“我还以为,堂堂远野家的大小姐,会对这种不变的制服最有意见呢。毕竟,一般来说,大小姐的衣柜里应该塞满各种礼服才对呀~”
“那、那是……”汉娜的声音一下子慌了起来,带着被戳破的窘迫,“即使是淑女,也应该懂得节约和……和简朴!对,简朴的说哇!”
雪莉轻笑了一声,没再继续逗她。
希罗脱下身上沾了些许灰尘和颜料气味的制服,叠好,放入隔间外那个指定的藤编收纳筐里。
金属的冷硬触感透过掌心传来,让人安心。
我将它靠在浴缸边缘,伸手可及的位置。
热水已经放好,蒸汽氤氲。清洗完身体后,我抬腿踏入浴缸中,让略烫的水流包裹住疲惫的躯体,试图放松紧绷的神经。
也许因为同寝室之故,艾玛的隔间就在希罗隔壁。
幕布不厚,能隐约听到窸窣的水声和艾玛轻轻的哼歌声,似乎心情不错。
水声停歇,大概是她也进了浴缸。
短暂的安静后,隔壁传来她带着几分惊奇的声音:
“啊,这里还有一面好大的镜子!刚才都没注意到……”
记忆不长,那种毛骨悚然的危机感和“镜子是危险的”这个结论,无比清晰。
身体先于思考行动。
希罗“哗啦”一声猛地从浴缸中站起,带起大片水花,甚至顾不上毫无遮拦的身体,一把扯开隔间的幕布就冲了进去。
“艾玛!别看那个镜子!”我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厉色。
艾玛正站在镜前,伸手试图触碰镜子。但还没来得及看清镜中的自己,就被我一把抓住。
“诶?!希罗酱——?”
她惊呼,脚下打滑,希罗本能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向后按去,试图用我的身体隔绝她和镜面的视线。
她重心不稳,跌坐回浴缸,溅起更大的水花。
而希罗一手摁着她光洁的肩膀,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勺,以防被浴缸边缘磕伤。
与此同时,希罗也踩进了她的浴缸里,膝盖抵着她的双腿,将艾玛牢牢固定在浴缸,动弹不得。
两位少女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空隙,少女的黑发因为刚才而变得凌乱,蒸汽弥漫,视线有些模糊。但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一切细节都无法隐藏。
这场景让人不禁想说一句(她们是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