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乌泱泱就散了。 只剩下松隐愈……鬼塚皐月,西园寺会长。 松隐愈:"鬼塚部长,这个处罚是否……稍显严厉了?同学们或许只是出于好奇……” “规则即是规则,松隐副会长。”鬼塚皐月截断她的话,目光平静地看向她,“如果对秩序部的判罚有异议,可以依照流程提交申诉。” 她的态度明确而疏离,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松隐愈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只是…… 西园寺会长似乎对人群的散去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