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烦乱的抓挠着下颌处的毛发,身材高大的角种站在船头,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景象……这座岛他也来过,但没有一次会是这种大雾弥漫,只能隐隐看清轮廓的状况。 放眼望去,那层雾气极为古怪,既不过于飘散,也不过于凝实,边角处甚至呈现出一种如同刀割一般的齐整,保持在一个刚刚有模糊轮廓的地步,就像把天上的云层割了一块下来,罩在了海岛上。 在和西面过来的追击部队汇合,确定双方都没有收获之后,他便立刻猜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