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刺眼的亮光打在柳成荫的眼皮上,门外响起窸窸窣窣的交谈声与脚步声。
“哧——”自动门滑开,映入眼帘的是足以让绅士们喊出“我他妈社保”的纤细长腿,接着便是白喰蓟带着戏谑笑容的面容。
她故作轻松地朝房间内的柳成荫挥了挥手,“呀,早上好——昨晚休息的怎样?”
她绕着柳成荫的房间转悠了一圈,轻轻翕动着鼻翼,如同一头巡视自己领地的头狼,接着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将视线转到柳成荫身上,咧嘴一笑,接着化作一滩粘稠的影子,顺着送餐口钻进了柳成荫的房间,接着再次化作人形。
她缓缓蹲下,两只手五指张开,按在地面上,与靠坐在床脚的柳成荫平视,刻意营造的尊重反而更像是狩猎前的预备姿态与恐吓。
“嗯……瞳孔有点散呢,是昨晚没睡吗?是在想她,还是在想…怎么交作业?”熔金眼瞳如同一台精密扫描仪,精准无误地扫过柳成荫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当她看见柳成荫手中握着的剪刀时,瞳孔稍微放大了一点,笑意爬上她的嘴角,她轻轻拉过柳成荫的手,指尖抚过任何有可能留下伤疤的部分,但她的眼睛始终盯着柳成荫的双眼,她的指尖沿着手臂慢慢向上攀去,描过他的锁骨,在摸锁骨时,她的锁骨处也刺痛了一下,她笑笑,继续抚过脸颊,嘴唇,最终她在柳成荫的另一只手上摸到了一些断裂的碎发,不是被整齐剪断,参差不齐,更像是硬生生揪下来的。
“头发……?真是个聪明的选择啊。”虽然明面上在夸柳成荫,但她眼中明显更多的是失落。
她轻轻捻着手中的碎发,对着雕塑发着呆,接着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光亮,眼睛瞬间睁大了不少,她像个研究员一样兴奋地说着自己的“新发现”。
“啊……!我明白了!剪刀太文明了,对吧?它太像是一个工具,一种选择…而你昨晚想要的,是更直接的东西,对不对?”她捧着柳成荫的脸,带着血腥味的气息喷在柳成荫的脸上,脸上的笑容逐渐病态。
她放下柳成荫,慢慢站起身,看着窗外的雕塑沉默许久,接着突然猛地转过身,一脚将柳成荫踹在墙角,居高临下地看着柳成荫,高挑的身影遮住了光亮,唯有那对熔金瞳闪闪发着光,“狂热”的情绪如同烈马般奔腾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