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你居然还准备了下午茶?”星锑一屁股推开椅子坐下,迫不及待的拿起杯子就喝了一大口
“嗯…虽然我并不喜欢喝牛奶……但还不错啦。”
维尔汀在后面轻轻带上了房门,她走到桌子前,仔细端详着那两杯热气腾腾的牛奶,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星锑…其实我并没有准备这些。”
星锑拿饼干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维尔汀
“什么!不是你准备的?这箱子里除了我,你,Apple先生……难道箱子里还藏有别人?!”
维尔汀缓缓坐了下来,然后拿起面前那杯牛奶不以为意的抿了一口。
“啊啊!……问你话呢!这不会真的还有别的什么人吧”星锑不安的打量四周环境。
“这个我也无法解释,但除了我们之外,我能保证从来没有别人进来过……不过看你喝了没事,我估计准备的人应该也没有恶意。”
说完,维尔汀便拿起另一块幸运饼干,手指微微用力,酥脆的饼干应声掰开,一张小巧的纸条从饼干中间掉了出来。
纸条上是用字迹优美的英伦斜体写着一行小字
“She is as fragile as a feather(她如羽毛般脆弱)——Ms.U”
“嗯?”维尔汀微微皱眉,盯着纸条上的字,眼底闪过一丝困惑,比起这段莫名其妙的话背后藏着什么深意,此时的维尔汀更在乎那位署名的Ms.U。
星锑见状,也学着她的样子轻轻地掰开了自己的饼干,“咔嚓”一声脆响后,一张同样的纸条掉了出来。
她捡起纸条,扫了一眼上面的字,瞬间露出满脸失望的表情,把纸条扔在桌上。
“You are a good girl(你是一个好女孩)”
“哈?!就这个吗?我还指望它真能讲出些啥有用的呢!”星锑一脸失望的说。
维尔汀举起杯子又喝了一口牛奶,语气温柔的进入了正题:“星锑,其实你并不想加入基金会吧,我能看出来刚刚那么说也只是你搪塞十四行诗的理由。”
星锑闻言点了点头。
“但圣洛夫基金会是目前能为神秘学家提供最佳待遇的地方,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维尔汀停顿片刻,便再次用温柔平淡的语气说到“而且每隔几年,基金会都会从全国各地的幼童中选拔神秘学人才”
“基金会的人员从孤儿院、少儿训诫所、甚至从看守所的监牢里拯救那些与众不同的孩子……”
话音未落,维尔汀将一只手轻轻放在自己胸前:“……我也是其中的一员,自有记忆起,我便是孤身一人。”
维尔汀的语气依旧温柔,却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在诉说别人的故事“直到1999年,第一场暴雨发生时,我好像在雨幕中看到了自己的母亲……”
星锑脸上的表情有些惊讶:“原来你有老妈呀!”
维尔汀摇了摇头,但看着星锑的眼神却黯淡了几分:“……我不确定,我们所有人关于1999年的记忆…都非常的模糊。”
“我只记得当时看到她被放在一张试验床上,有许多医护人员围着她……”
“然后我只听到他们高喊她和我的名字……其他的记忆都是一片空白,后来我也试着去在基金会里查询过,但得到的官方答案都是“查无此人””
说完这话时,维尔汀抬头看向窗外,目光突然变得异常坚定“我并不想与机构为敌,但我想要的只是一个真相……关于1999年所有的真相!”
“但你要是想要自由,我仍有办法帮你们离开这里。”维尔汀一脸真诚的看向星锑。
星锑坐在那里,脑海中反复回想着维尔汀的话,突然抬头就对上维尔汀一脸真诚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啧…算啦!算啦!”星锑摆了摆手,随后话锋一转,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但你也不想想,他们既然能侦查到你第一个同伴的行踪,那自然就能侦查到第二个、第三个……这样下去岂不是没完没了了?”
“你总不能把你所有同伴都送走吧”
听到星锑这番话,维尔汀愣住了,眼底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即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取代“……你愿意成为我的同伴?”
星锑轻哼了一声,故意装作不以为意的样子,别过脸去
“哼!……跟着你也不算吃亏,反正你到时候别忘了本海盗的大恩大德!”
Apple先生突然从星锑口袋里钻出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咳咳,其实Apple某能感觉到,船长在维尔汀小姐当时说完那些话的时候,就已经考虑清楚了。”
星锑红着脸挥手把Apple先生赶到一边:“反正在这暴雨不停的世界里,早就不存在真正的自由了!”
“既然逃到哪里都躲避不了,被暴雨冲刷掉的现实!那本海盗还不如跟你一起去基金会里调查个痛快!”
一旁的Apple先生也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肯定的说:“我尊重船长的意见!在当前的局面里,隶属在官方名下,无疑是对我们最有利的决定。”
维尔汀拉低帽檐,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哽咽:“谢谢你们……”
听到维尔汀感谢的话,星锑的脸颊更红了:“还好啦,不用道谢!自从你告诉我了暴雨的事情之后,我也多多少少起了点兴致…咳!”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格外温暖,对话同时也进入了尾声……
“那登记完相关手续之后就赶紧回来吧。”维尔汀细心的提醒道“基金会虽然对外开放,但始终是一个守备森严的地方。”
Apple先生也在一旁补充:“没错!昨天我们还是海盗与逃犯的身份,这一趟行程我们应该谨言慎行……”
“你不用陪我一起去啦!”星锑突然打断了Apple先生的话。
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黑色墨镜戴上,故作潇洒地站起身,“Apple先生只要帮我把东西保管好就行,这点小事,本船长一个人就能搞定!”
说完,她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就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呼喊声。
门外走廊里,十四行诗用略显激动的语气轻声喊道:“对不起!打扰了!……司辰,您在这吗?方便借一步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