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遇到了很多想不通的事情且正为此发愁对吧?明明是一生一次难得机会摆在眼前,却又不敢向前,而在原地踌躇。”
几乎是一瞬间,那位占卜摊的老婆婆就让森见翼瞬间生起了敬意——
她说的完全没错。
说到底这也算是京都大学的十大传说之一,当然了与寻常的校园怪谈,什么半夜自己会响的钢琴——实际上是想要玩钢琴的女生每天都偷偷地练习到半夜才回家,会自己奔跑的大体老师——实际上是放学后,生理保健老师将其移动到明天要授课的地点,多了一层的台阶——施工队设计师双双进大牢……这些不同。
京都大学的十大传说全都是有头有脸的确切事实的汇总,也算是校园奇遇的一部分。
传说如果在大学十年间,遇上了十大传说的全部,那么你所经历的要么是璀璨无比,绚烂无比的大学生涯,要么就是倒霉到底,悲催到底的青春的终末。
总之——
此刻的森见翼遇到了其中之一,鸭川附近住宅区和居酒屋区附近出没的占卜婆婆。
“请问我应该怎么办呢?”
森见翼上前询问着,还掏出了一张1000円的纸币。
这个占卜摊赫赫有名的地方也有关于其收费。
第一次是1000其后每次加1000,而一般人往往不会见到其第三次。
在一阵诡异的氛围中,占卜婆婆沙哑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你只有在拯救了身边所有的人之后,才能拯救自己,你的命运早已与她们相连,不要当做没有发生,不要当做一切不存在。”
“哪怕是欺骗的谎言,也要比起视若无睹更为正确。”
“好的,1000円——”
接过了纸币,占卜婆婆就站起了身收摊,而森见翼在听到了占卜的结果之后皱起了眉头。
事情大概还要回到吉田神社的时候——
如果说所谓神秘只会屈服于更高的神秘的话,那么到底是神社的占卜还是眼前的占卜婆婆给出的结论更为正确呢?
在之前吉田神社的时候森见翼求过签——
【大凶】
具体的求签诗词已经森见翼已经忘掉了,但是巫女小姐的解签她还记得:
“客人最近会遇到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做决定前一定要三思,不要多做无为之事,待到时机到来,自会柳暗花明。”
但是占卜婆婆给出的结论却是相反的鼓励。
“森见前辈?”
就在森见翼思考的时候,他耳后突然传来了悠悠的声音。
长崎素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吓了他一大跳。
“抱歉,我吓到你了吗?”
面对着被吓了一大跳的森见翼,长崎素世捂着嘴悠悠地笑着。
“别吓我啊,真是的,怎么了?”
“看前辈你很久没回来,所以担心前辈你是不是被隔壁的人拉去喝酒了,所以想着要不要去救前辈你。”
“这倒不用担心就是了——”
“别看那些家伙喝的吓人,但其实大家都是好人不会强迫别人的。”
森见翼叹了口气,但是长崎素世的关切他还是好好地收下了。
“总之,谢了,我只是出来透个风,你和莫提斯是高中同学,也需要私底下说说话吧,我在可能你们相处的有些不自然?”
实际上这应该是不说出口的一种的默契。
但是森见翼还是提及了。
“森见前辈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因为我总觉得你和莫提斯之间保持着一个很特别的距离,就像是亲近却又不敢靠近一样,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吗?”
——
长崎素世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是没法说出口的事情也没关系,总之,以后就是一个社团的同伴了,接下来大概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要一起活动,请多多指教。”
森见翼伸出了自己的手,长崎素世有些惊讶也有些踌躇,犹豫了一会儿她才牵上了那只手。
这还是长崎素世第一次和男生握手。
说到底她的成长经历里并没有多少和异性相处的机会。
“总之,我希望大家能在社团里放轻松地相处,毕竟我们是一个刚刚组建连做什么都是临时起意的社团。”
“对了长崎同学,关于社团的事情——”
森见翼借着假社团的名号带着长崎素世回到了包厢开始了下半场。
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里,莫提斯偷偷开了一瓶啤酒,喝着喝着就倒在了地上。
等到森见翼和长崎素世注意到这点的时候都无奈地决定今天的宴会到此为此。
一般来讲迎新会都会闹到午夜三四点,甚至彻夜不眠喝好几场的家伙也不少,第二天上学的时候往往满教室的僵尸。
但是不喝酒的人少的社团就会结束的早些。
“如果顺路的话,我们就拼车吧——”
“我没问题。”
长崎素世住在了下鸭幽水庄的附近,不过虽然是几条街道之隔,她的住所却是高档的新造公寓,整体看上去有七层,带地下停车库,算是很标准的富裕的大学生的住址。
当然了,带着空调的下鸭幽水庄的四叠半房间是绝对的神——
“莫提斯就交给前辈你了,可不要对她做什么坏事哦。”
在下车的时候,长崎素世还关心地提了一句。
“其实让她和你一起住一晚也不是不行吧?”
“但是莫提斯的行李都在下鸭幽水庄吧?”
总之——
最开始为了避嫌,森见翼是计划让长崎素世带着若叶睦回家的,毕竟都是女生还是老同学,总比他一个陌生人要来的方便一些。
但是长崎素世拒绝了。
“我的房间很乱,也没有被褥之类的,让莫提斯住在我那的话,还是有些勉强。”
理由也很合理,没办法,森见翼只能带着莫提斯回下鸭幽水庄。
“能走了吗?”
司机催促的声音传来。
“可以了——”
等到长崎素世关上了窗户,莫提斯——不,若叶睦的眼睛突然在黑暗中幽幽地睁开了。
“你醒了吗?”
森见翼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而伪装成醉酒的若叶睦则是直接缠上了森见翼的腰。
“——”
突然,森见翼在若叶睦的呢喃中,听到了一个词汇——
那时他小时候的爱称。
知道的人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