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来打,那王队正可能怪罪,我会一些旗语,不过边军的我还不太懂,你教我一下,我自己来打,不教你担责任。” “那......好吧,大侠。” 狴犴接过斥候递来的两面红黄小旗,站到土丘最高处。 他辨认了一下昨夜城头打旗语的那个大致方位,举起旗子,开始按照斥候临时教给他的一些简单旗语,尝试表达意思。 距离太远,玉门城高耸,那个黑点似的人影几乎看不见,就算能看见,也不能保证就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