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丝走了,走得像被抽走线的提线木偶。 她留下的不是告别,而是一场精心计算的撤离——如同棋手弃子时那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整座城市在她消失的瞬间陷入绝对的寂静,似乎就连风都停止了流动,只剩下满地"肉块"在重力作用下缓慢塌陷,像被戳破的皮囊。 只留下了一地没有灵魂的肉块,没错。 在瑞树的眼中,这个城市里并没有什么生命,全都是肉块。 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些肉块长着人类模样,却大脑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