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话语中存在着的这一丝杀意,很明显地起到了我想要的效果。 德克萨斯在听到我说出那句话的瞬间身体就变得僵硬,抓住我胳膊的手虽然还是没有松开,但明显也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 她就像是迅速地从那种平静的愤怒中被抽离了出来,然后丢入了恐惧中一样,看向我的眼神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怒意,甚至连恐惧都没有,只剩下了一片比她最平静的时候都要更加平静的虚无而已。 我本以为她应该是能抵挡住这种杀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