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邦比爱塔在一阵奇异的酥麻感中醒来。
那种感觉从背部开始,沿着脊椎向上蔓延,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趴在一护身上,脸埋在他胸口,一只手搭在他腰间。一护还在熟睡,手臂松松地环着她的肩膀,呼吸均匀而深沉。
她轻轻撑起身子,动作尽量不惊动他。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刚好照亮一护的脸。他睡得很沉,眉头舒展,嘴角带着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笑意。训练成功的满足感延续到了梦里,邦比爱塔想。
邦比爱塔轻轻滑下床,赤脚走到穿衣镜前。
“很漂亮。”
一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邦比爱塔转过身,看到他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着她。晨光落在他的上身,照亮年轻结实的肌肉线条。
镜子里,一护站在邦比爱塔身后,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在她背部。
“一护大人。”她轻声说。
“叫我一护。”他的手臂收紧了些,将她完全搂进怀里。
“一护。”邦比爱塔顺从地改口,邦比爱塔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他。
这个吻很温柔,很绵长。一护的手从她背上滑到腰间,将她轻轻提起,让她坐在梳妆台上。他的身体挤进她双腿之间,手掌托着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晨光在他们身上镀了一层金边,镜子里映出交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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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时,露琪亚一眼就看出了变化。
当一护伸手去拿盐瓶时,邦比爱塔会刚好把盐瓶推到他手边。当邦比爱塔的茶杯空了时,一护会自然而然地为她添茶。他们甚至不需要眼神交流,就像能预知对方的需求。
更让露琪亚在意的是灵压。
一护的灵压比以前更稳定了,四股力量完美融合,不再有细微的波动。而邦比爱塔的灵压多了一些东西。在原本纯粹的淡金色中,现在掺杂了其他颜色的光点,像星空中混入了异色的星辰。
“今天训练什么?”一护说道。
“测试你的新极限。”露琪亚说,强迫自己回到训练指导者的角色,“三重共鸣成功了,但我们需要知道它能持续多久,强度上限在哪里,以及能否用于实战。”
一护笑了。“谢谢,露琪亚。”
“不用谢。”露琪亚低头喝汤,隐藏起脸上的表情。
但邦比爱塔能看到,在露琪亚低头的一瞬间,她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不只是任务,也不只是效率。
那是某种更柔软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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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里,一护正在测试三重共鸣的持续时间。
橙红、漆黑、淡金三色光芒在他周身流转,形成一个稳定的光茧。光茧内部,三种力量和谐共鸣,互相增强。一护闭着眼睛,专注地维持着这个状态。
“三十七分钟。”露琪亚看着计时器,“已经打破记录了。感觉如何?”
“很稳定。”一护睁开眼睛,三色光芒在瞳孔中旋转,
他看向露琪亚。“来测试实战应用吧。用你的最强攻击。”
露琪亚犹豫了一秒,然后点头。她拔出斩魄刀,刀身泛起冰冷的紫色灵压。
“白雷!”
紫色的雷光从刀尖射出。这是鬼道中的中级破道,威力足以击穿普通虚的钢皮。
雷光击中光茧的瞬间,被吸收了。
不是防御,不是偏转,是真正的吸收。三色光芒包裹住紫色雷光,将其分解、转化、融入自身的灵压循环中。光茧的亮度又增强了一分。
“怎么可能……”露琪亚喃喃道。
“再来。”一护说,眼睛亮得惊人,“用更强的。”
露琪亚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
“君临者啊!血肉之假面、万象、羽搏、冠以人之名者!真理与节制、不知罪梦之壁、仅立其上!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蓝色的火焰从她掌心爆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这是上级破道,威力足以摧毁一整条街道。
苍火坠击中光茧。
这一次,光茧没有完全吸收。蓝色的火焰在表面燃烧、冲击,与三色光芒激烈对抗。训练场的温度骤升,墙壁开始发红,灵子雾被蒸发成蒸汽。
三秒,五秒,十秒。
苍火坠终于消散。光茧依然存在,但黯淡了许多,表面有细密的裂纹在蔓延。
“成……成功了。”一护喘着气说,散去了光茧。他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
露琪亚走过来,眼睛紧紧盯着他:“能抵挡三十三号破道。这已经是席官级别的防御力了。而且你才训练了五天。”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低沉。“一护,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一护点头。“我知道。这意味着我准备好了。”
“准备好什么?”邦比爱塔问。
一护看向训练场的天花板,仿佛能看穿层层阻隔,看到现世的天空,看到虚圈,看到尸魂界,看到无形帝国。
“准备好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他说,声音里有一种平静的坚定,“无论是虚圈的威胁,还是尸魂界的审视,或是无形帝国的追杀。我准备好了。”
邦比爱塔握紧他的手,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同样的决心。
露琪亚看着他们,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不是恐惧,而是某种预兆。
而这两个人,手牵着手,背靠着背,准备一起迎接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