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剑是我在星球间行商时偶然所得,它似乎能放大人心中的欲望,或者帮你说出平时想说又不方便说的话。”
“简单来说,握着这把剑的人言论会变得非常大胆,但也会变得更加真实。”
“我想,那会是十分愉悦的体验。”
林恩端详了一会福克斯那把剑。
看起来平平无奇,不像什么神兵利器。
当然,也可能是这件武器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连带外观也暗淡了下来。
“好,我很乐意接受挑战。”
“希望这把剑不要太弱。”
福克斯将长剑放到桌上。
“老板,这次你先请。”
林恩拿起桌上的长剑,“说吧,你的第一个问题。”
林恩:.......
眼前这小子提出这个问题,已经不是胆大包天的事了,简直就是厕所里点灯,找屎。
但林恩既然已经应下了这个局,便没有退缩的道理。
他前两天和老黄老马喝酒讨论的内容,比这个还要劲爆。
何况那时还是中午,现在已经是深夜,四下无人,有所畏惧?
林恩看着福克斯,心想如果不是他长得过于英俊,自己多半会怀疑他跟老黄那个糙汉沾点什么血缘关系。
福克斯有些期待地看着林恩。
他此行返回泰拉也并非漫无目的,这个问题之前他就问过原体费鲁斯,后者的回答是荷鲁斯当选战帅乃众望所归,没有人比他更适合那个位置。
作为费鲁斯的铁票,他对费鲁斯的轻言放弃感到失望,手中的长剑更是将费鲁斯定义为擅长溜须拍马的人。
偏听则暗,兼听则明,经历过长期政治斗争的福克斯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泰拉是帝国的中心,本就藏龙卧虎,但福克斯自跟随帝皇大远征以来,还从未回到过泰拉。
如果等过段时间跟随远征军从前线凯旋,那么以他原体的身份,恐怕没有几个平民百姓会跟自己说真心话。
林恩略作沉吟,随后说道。
“荷鲁斯是原体中最伟大的。”
一句话,就把福克斯的脑回路干绷了。
他虽然觉得荷鲁斯很有能力,但用最伟大这个词还是有点太过了。
在福克斯有些疑惑的眼神中,林恩继续着他的回答。
“虽然这个结论有些残酷,但事实如此。”
“其他原体或许能在某一领域做到极致,但只有荷鲁斯算得上真正的全才。”
“论战略,只有罗格·多恩的大局观和基里曼的全局掌控能和荷鲁斯媲美。”
“论后勤运营,佩图拉博和基里曼领先所有原体,而荷鲁斯就是紧随他们之后的那一个。”
“论人际交往,荷鲁斯能言善辩,善于凝聚人心,与泰拉高层的交往也是游刃有余。”
“论个体战力,原体中应该也没有能够稳定压制荷鲁斯的存在。”
“而论对自己军团的控制,荷鲁斯堪称第一,他的手下对他都有着绝对的忠诚。”
“他在军队的追随者是最多的,军心最为稳固,获封战帅是意料之中的事。”
福克斯观察到,林恩在说这段话的过程中表情竟没有任何变化。
是那长剑中的灵魂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还是已经发出了声音,但都被这个酒馆老板选择无视了?
无论是哪种情况,原因应该都很有趣。
“怎么样福克斯先生,我这个回答,你还满意吗?”
林恩笑着将长剑交还给福克斯。
福克斯拿起长剑。
“等我两分钟老板,接下来就是你的回合了。”
林恩点头。
福克斯端详着长剑,意识已经和寄宿剑中的灵魂开始了交流。
“你对刚才老板所说的话有什么看法?”
【他对荷鲁斯的分析全面而精准,对荷鲁斯是战帅最佳人选这个问题的论证更是独到,我赞同他的看法。】
福克斯:......
“之前费鲁斯夸奖荷鲁斯,支持荷鲁斯当战帅的时候,你说费鲁斯是马屁精,怎么现在反而对一个普通人的相似言论夸奖有加。”
“你失忆了?”
【没。】
剑中灵魂的语气竟有几分慎重。
福克斯:......
“这话是自己信吗?我可是从异形大殿捡到的你,要点脸。”
福克斯不想与他继续纠缠,抬头看向林恩。
“老板,该你了,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林恩慢悠悠地提出了他早已想好的问题。
“有传言说帝皇有意削弱星际战士在帝国的影响,甚至有把原体当做工具的意思,对此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