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口红是什么味道?
当枢拓真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无处可躲了。
香软、樱嫩、薄润……
带着滑腻湿意,要将所有的爱都与他分享。
远野汉娜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过生日才不应该这样啊!
我送你礼物,你应该表达感谢。
然后等上学后再意识到彼此喜欢上同一个男人,直到白学现场有人主动退出。
为什么你直接亲上去了啊!
而且还伸舌头是几个意思啊?
远野汉娜,再次败北!
良久,唇分。
橘雪莉颤着音问道:
“拓真尝出来了没有,快点告诉人家是什么味道的?”
“你,你这淫丨魔痴女!”
用尽全身力气,或许还夹杂着三年筹划功亏一篑的悲愤,朝着还捧着枢拓真脸颊、嘴唇水润晶亮的橘雪莉用力砸了过去!
“看招!不知廉耻的惩罚desuwa!”
“哦!这是要开始枕头大战么?赌上名侦探的名号,我绝不会输!”
神经大条的橘雪莉根本没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
完全误解了好友此举背后复杂的少女心思,反而还抓起枕头跃跃欲试。
“放马过来,我可是枕头大战的王者!”
“重点才不是这个desuwa!”
话音未落,又一个枕头带着风声飞来。
橘雪莉大笑着侧身躲过,反手就将自己的熊抱枕抡了过去,气势十足。
若是往常,以橘雪莉那超乎寻常的运动神经和用不完的精力,远野汉娜在这种“战斗”中通常只有被碾压后抱头求饶的份。
但今天,战况却出奇的反了过来。
该说是初吻被抢对远野汉娜打击太大,还是橘雪莉有了情感就变软弱了?
才皮闹玩耍几分钟就气喘吁吁的橘雪莉干脆把枕头一扔,高举法国军礼。
她喘息得很厉害,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投降?”
“现在才知道投降太晚了desuwa!”
远野汉娜不依不饶,不由分说地就用枕头朝橘雪莉那张可恶又无辜的脸上捂去!
“接受制裁吧,你这偷跑还一脸无辜的偷腥猫!”
“闷杀!闷杀!把你脑袋里那些不健康的水分都挤出来!”
远野汉娜嘴里说着凶狠的台词,但手上却没真的用多大力气。
“唔唔……汉娜酱……喘不过气啦……要、要坏掉了……!”
“坏掉最好!省得再去祸害别人!”
远野汉娜嗔道,手上却还是一软,鼓着嘴把枕头丢到一边去。
她眼看橘雪莉娇喘吁吁还满头大汗的样子,更觉她这是在故意卖惨。
但就算卖惨又能怎么办呢,谁让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什么战术,什么女子力对决,什么乘胜追击……
对付橘雪莉这种天然呆的对手根本都是无用功的啦!
“接下来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就算嫌弃也不准拒绝。”
枢拓真转身走向进门时静静倚在墙边,用素色棉布仔细包裹着的那个扁平的大画框。
“虽然有些迟来,但看样子也不算太迟。”
画布揭开,这幅提前被送回家的生日礼物终于揭晓。
画上少女不是旁人,正是今天生日的主角,画的内容与三年前相似,只是画中少女悄然长大,仿佛画也会随着时间偷偷成长。
“怎么感觉拓真把人家画得笨笨的?”
“不过……”
少女伸手轻抚着画作边框,嘴角漾开一抹笑意。
她在怀中摸索一番,随即猛地取出一样东西塞到枢拓真手里:
这是一张写着少女谈不上娟秀字体的卡纸纸条。
“你终于还是按捺不住打算做些惊世骇俗的事了,想去竞选总理还是教皇?”
“什么嘛!我看起来像是那么不安分的坏孩子吗?”
典型的熊孩子却不自知的橘雪莉鼓起脸颊,手指一下下戳着枢拓真的胳膊以示抗议:
“这个的意思是,以后不管我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你都得凭这个原谅我哦,不许耍赖!”
“你是不是搞反了,这种东西通常是用作赠出者原谅被赠予者才对。”
枢拓真试图跟上她跳跃的逻辑。
对此,少女只是眨了眨眼,回答得理所当然:
“嘿嘿,因为我没有原谅拓真的机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