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电车上,气氛之诡异如同三流伦/理剧的拍摄现场。 云云无精打采地趴在拾遗的肩膀上,两边的脸颊肿得像个发面馒头,正用一袋从便利店买来的冰棍敷着。 “呜……疼疼疼……” 她时不时发出杀猪般的哼哼声,引得周围乘客纷纷侧目,投来“这当爹的下手也太狠了吧”的谴责目光。 而另一位当事人,拾香。 这位不久之前还在刀尖跳舞(物理意义上)的刺客小姐,此刻正缩在车厢最角落的位置。始终和拾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