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阶堂希罗愣在原地,不自觉地问道:
“间谍?”
光野烛琳做了个噤声手势。二阶堂希罗下意识抿紧了嘴唇。
“我推测的,别告诉别人,我把过程给你过一遍。”
光野烛琳说着,把便携记事本翻到一页空白,拿出黑笔,一边写,一边低声说:
“今天黑部奈叶香突然找我,说是要和我认识一下,结果就在那时对我用了能力。但时机太巧了,我才刚刚和典狱长进行过交涉,就像有人在盯着我一样。”
光野烛琳停笔,把纸推到二阶堂希罗面前。
纸上写着:
“找到大魔女→监狱方放人”
二阶堂希罗有些发懵,把烧火棍横放在腿上。她眨了眨眼,问:
“不对,你是不是少说了什么。”
她注意到光野烛琳愣了一下,黑笔在指间轻轻一颤。
“怎么会?我要是隐瞒,我又何必和你坦白呢。”
光野烛琳边说边把视线投向远处的表演。
二阶堂希罗压低声音询问道:
“那这和间谍有什么关系?”
光野烛琳没有直接回答,她反而先提了个问题:
“你的能力拿不到太多信息吧。上午在会议厅,那已经是你能拿出的全部了吧?”
二阶堂希罗轻轻一笑,她直言:
“你想说什么,直说。这和间谍有什么关系?”
光野烛琳转着笔,像在衡量词的重量。
“如果我说,典狱长有一个内应呢?或者,有人能预测未来。”
二阶堂希罗冷哼一声:
“这些线索说明不了什么,也许典狱长只是随口提了句。”
光野烛琳用黑笔轻轻地磕着桌角,像在给思维打节拍。
她慢慢地说:
“我和黑部奈叶香当时时间有限,我们只匆匆对了几句信息。这不像联邦,那就只剩监狱在做实验。”
光野烛琳说到这儿停了一下,缓了口气,接着说:
“不管他们在做什么实验,我们中肯定有间谍,在给监狱方递交我们的动向和能力报告。你上午说的那些,明显不是临场推出来的。你的依据是什么?”
二阶堂希罗愣了愣,随后她冷笑了一声:
“我这下听懂了,你原来是在怀疑我?你觉得我是间谍?”
光野烛琳摇了摇头:
“所有人都可能是间谍。有些时候,即使只是出于善意,行为却也会导致灾祸。哪怕她不是“间谍”,也可能在做“间谍的事”。”
二阶堂希罗注意到光野烛琳捏紧了手里的黑笔,她回道:
“所以你做局?好把所有人安置在你的监视之下?”
光野烛琳立刻反驳:
“不——应该说,是我们。你不想被我盯,就站我这边。有没有间谍不重要。重要的是——让递报告的人不得不暴露。”
光野烛琳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等希罗开口。
二阶堂希罗仔细地盯着光野烛琳:
“这场谈话也是对我的试探吧?”
光野烛琳点了点头:
“对。”
二阶堂希罗笑了笑,她说道:
“那说明你也没把握吧。要是从头到尾都没有间谍呢?”
光野烛琳摸向左手腕,低声说:
“你要证据,我要收口。收口了,递报告的人自然会露。从现在起谁单独行动,我就当她在递报告。”
“你凭什么把单独行动定成罪?”二阶堂希罗回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