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催促,没有抱怨,没有质问。 敦刻尔克的消息一如既往地体贴、善解人意,甚至在他“失联”的这两个多小时里,还主动为他找好了理由。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可正是这种极致的体贴和毫不怀疑的信任,让白茶心中的愧疚感疯狂滋长。 他几乎能想象出敦刻尔克从满怀期待地发第一条消息,到逐渐疑惑,再到转为担忧,最后独自坐在花园里,一边摆弄着点心,一边不时望向路口,默默等待的身影。 自己居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