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你可以从我身上下来吗?”
长纲看着压在身上,笑眯眯看着自己的,自称义妹的红发少女。
“好的,我亲爱的兄长。”
少女不紧不慢地起身,慢悠悠地从床上下来。这时,长纲才看清她的穿着。
她身着一件魔法师长袍,长袍上绣看火焰纹章,长袍边缘也绣着火焰纹路,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初出茅庐、开始旅行的小魔法师。
她笑着伸出手,开口说。
“须要我拉你起来吗?哥~哥~”
“不用。”
长纲手一撑,一个翻身就从床上翻下来。
他一转头,就从墙边的等身镜上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
原本记忆中的短发变成了长发,身上穿着一件青灰色为主体的管家制服,他掏了掏口袋,发现了枚左眼单眼镜,长纲想了想,还是把单眼镜放回口袋。
过了一会儿,【看守】来到了他们的牢房,给他们打开牢门。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长纲的错觉,他感觉【看守】在开门的时候一直盯着自己看。
……希望是错觉吧。
他这样想着跟在【看守】后面。
“您、您、您好……我、我是冰、冰上梅露露,请、请问您、您认、认识我、我吗?”
就在长纲思考的时候,一道怯生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他转头,就见到一副修女打扮的白发少女,那位少女见长纲没有说话,害怕的用怯懦的声音继续说。
“呜,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引……”
长纲见对方一副泪汪汪的,快要哭的样子,便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
“对不起,我现在似乎是有些失忆,所以我并不认识你,或许之前的我认识你,但现在的我并不认识你。”
“你叫梅露露是吧,希望我们之后在这里能够好好相处,所以请你别感到害怕。”
听到长纲所说的话,冰上梅露露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似的,湿润的眼眶开始缓缓恢复,但就在这时,吵闹声又响起。
“啊,希罗酱,那个,虽然发生了很糟糕的事情,但是能再次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
一位粉白色头发的少女对着一位戴着红色花朵头饰的黑发少女说道。
“而、而且我已经下定决心会改变了,我不再会从前那样……”
可粉白色头发的少女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黑发少女打断了。
“就算你改变了,与我有什么关系?”
黑发少女恶狠狠的说道。
“对于我讨厌你这件事情永远都不会改变,永远都不会!樱羽艾玛!”
在她说话的同时,她将靠近她的那位少女推倒在地。
而那名名为樱羽艾玛的少女在摔倒时膝盖被地板擦到,出现划伤。
“呀,您、您没事吧?!”
看到樱羽艾玛受伤,冰上梅露露立马跑了过去,用泪汪汪的眼神看着她。
“没、没关系,马上就好了。”
冰上梅露露说着手中浮现出青蓝色的光芒,光芒覆盖在樱羽艾玛受伤的部位时,伤口迅速消失。
“这,这样就没事了。”
“谢谢你。”樱羽艾玛低下头,向冰下梅露露表达感谢。
“啐(qi),你们可不要被她给骗了,这个家最擅长的就是像这样博取他人同情了。”
黑发少女在看到这一幕时,对于他们说道。
“希罗酱……”
在樱羽艾玛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长纲开口了。
“虽然我不清楚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在现在的我看来,你是在伤害一个尝试挽回友谊的朋友,如果有什么误会,就当场解决,就算不想解决,起码也得好好聊一下。”
而「理奈」刚是在长纲说话时将樱羽艾玛扶起。
而黑发少女只是“呵”了一声,就转头跟向看守,不再言语。
在前往会议厅的路上,樱羽艾玛时不时看向黑发少女,嘴巴也时不时张开几下,像是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长纲见状,便开口安慰。
“没关系的,之后你们一起把话说开,好好的聊一下,关系说不定就可以缓和了。”
樱羽艾玛点点头,跟着长纲和「理奈」一起往会议厅走去。
到达会议厅之后,发现会议厅的桌子是一张“U”型桌,一共有15个座位,座位上写着不同人的姓名。
座位在升高到一定高度时,便停了下来,随后少女缓缓开口。
“各位好啊,”
在少女开口说话时,长纲便认出了这位便是当时从电视机传出来的那个典狱长的声音。
“我再重新再介绍一遍自己吧,我是管理这个监狱的典狱长”
“我想,大家现在应该都很疑惑吧。”
“为什么你们是【准魔女】,那是因为你们有化为【魔女】的资格,最为代表的,就是你们所掌握的【魔法】。”
“至于如何评判你们为何有化为【魔女】资格的标准则是你们那异于并高于常人【魔女因子】,而【魔女因子】提高时会出现【魔女化】的现象。”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偷偷的看了长纲一眼。
“当然,在【魔女化】时,你们的情绪会变得极端,非常容易产生杀害他人的行为,而且在出现杀人事件后,我们将会展开名为【魔女审判】的仪式,将杀害他人的【魔女】送上处刑台。”
“在进行【魔女审判】时,你们将会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进行线索的收集,一个小时后,开始对于【魔女】的推论,推论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但是如果你们没有推出杀害他人的【魔女】,那么,你们所有人都要死!”
“在这里,你们只有上午六点至九点,中午十二点至下午三点以及下午五点到晚上九点可以自由活动外,其他时间段只能待在属于你们的[监牢],如果在不是规定时间内发现你们,被发现的人也得死。”
“好了,就这样子,祝你们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生活愉快,【准魔女】们。”
典狱长在介绍完在监狱的规则之后,她的座位就开始缓缓下降,直到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