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悲催的人生…重一世竟然还要上学…"
"生活不易啊~~~"
野川崎如此哀嚎着。
"妈妈,那个大哥哥怎么了?"
路边一个小女孩指着野川崎对着身旁的女人问道。
"孩子别看,那是个废物。"
一边说着女人一边捂着自己孩子的眼睛,快速的离开。
"…"
"屮!!!"
野川崎回头却是谁也没有见到。
"嗡嗡嗡﹣---"
野川崎感受到衣服兜中手机的震动,下意识地打开了手机,就看到一个备注着"铁拳圣(剩)女"的四个大字占据着整个屏幕。
"啊哦~完蛋了~迟到被静可爱查出来了。"
野川崎正在犹豫是接还是不接,而在野川崎犹豫的这片刻时间,那电话也是因为超时挂断了。
"叮,您有一条新消息"
野川崎看着手机上弹出出的短信。
"你完蛋了!!!"
(哈哈…这下子真完蛋了)
野川崎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来到学校。
结果一看门卫大爷早就把大门关死了,
野川崎撇了撇嘴。
"我这个人可是不爱走寻常路的。"
野川崎如此安慰着自己,实则是没招了,野川崎找到一处相对来说较矮的围墙,只见先将书包甩到校园内,然后他的双腿一踏,双手死死地抓住墙沿猛地一用力整个人直接翻了进去。
"就这?"
野川崎不屑地拍了拍身上的灰。
"咔嚓!"
野川崎在听到声音后僵硬的回头望去。只见平冢静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那个….."
平家静环抱双臂一副,你说我听着呢的表情。
"可以和解吗?"
野川崎双手举过头顶,行了一个十分标准的法式军礼。
平冢静走上前拽住了他的耳朵道:"你说呢?"
"痛痛痛!静姐!你轻点!"
野川崎就这么被平家静拖拽着进入了教学楼。
"来讲讲吧,怎么又迟到了?"
平家静掏出烟盒,下意识地就想要点一根烟。
"因为…"
野川崎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平冢静靠近。
"抢…欸!!!!"
野川崎突然向平冢静手中的烟伸出手。
但平家静就好像早有预料一般,她稍微一侧身便躲了开野川崎那邪恶的大手子。
"咔哒!"
平家静从中摸出一根,点上火,她背靠着椅子开口道:"跟我斗,你小子还是嫩了点。"
"你小子是不是昨天晚上又熬夜码字去了?"
平家静一边对着野川崎问着,一边叼着烟很是惬意的翘起了二郎腿。
"静姐啊,我家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我也没有办法啊。"
野川崎无奈摊手。
"那确实…助学金你也拿不到…"
平家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消沉了,似乎
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没事,静姐别想那些令人不开心的事情了,反正钱还能给富哥们再添两部手机罢了,我得到这钱意义也不大。"
野川崎摊手,嘴角的好似苦涩又好似嘲讽般的笑容,让平家静不得不深吸口中的烟来缓解一下愤懑的情绪。
"真是感谢你了,静姐。"
野川崎深深地对着平冢静鞠了一躬,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他是知道的,面前的这位年轻的老师可是为了帮自己申请贫困补助做出了很多努力。
正如野川崎所言,平家静的确做出了很多努力,甚至于她也曾跟自己的家里寻求帮助,但很可惜由于帮助野川崎这件事中,家族无法得到任何利益,所以他们拒绝出面。
所以她在无法使用家族名声的情况下,她只能用着教师的身份去帮野川崎争取,显而易见的是,教师这个身份对于学校来说就是"蜉蝣",而"蜉蝣"又如何能撼动大树呢?
见这条路行不通,平家静便想自己出钱来资助自己的这个学生,但…很可惜,这件事情被野川崎很明确的拒绝了。
"唉…"
(这个学校…不…这整个国家还是那一套换汤不换药,所以早日完蛋吧!)
"行行行!你回去吧!"
平家静的话语听起来很是不耐烦,但她紧握的双手却是无力的松开。
她有些疲倦了...为什么会是这样呢?为什么呢?
"对了!"
野川崎踏出办公室的脚步一滞。
"静姐!少抽点烟!你的烟和打火机我就没收了。"
野川崎转头拿出火机和烟盒笑着对平冢静说道。
"!?"
平家静在看到野川崎手中的打火机和烟盒后下意识地摸了摸不知何时空空如也的衣兜。
"臭小子!"
平家静笑骂一声,但没有追上去。
"二小姐,是不是你把我翻墙的位置透露给皇军了?"
野川崎一把拉开社团的门,对着那正在看书的黑长直美少女问道。
"变态菌,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进来的时候要敲门?还有...把自己的老师比作战犯是一个很不礼貌的行为呢。"
雪之下雪乃放下书微微抬起眼眸看向那大大咧咧站在门口的野川崎。
"二小姐,你要能不能不要老那么上纲上线啊,只是玩梗而已啦。"
野川崎将书包随手放到一旁,自己一屁股坐在了雪之下雪乃的对面。
"我不认为这是玩笑,用一个属于一个民族或者说是整个人类的伤痛,来作为玩笑你认为这很正确?"
雪之下雪乃用着十分凌厉的目光盯着野川崎。
"好好好,是我的错,正义的伙伴。"
野川崎迎着雪之下雪乃的目光无奈摊手。
野川崎没有意识到他的问题,尽管记忆模糊,但他依旧下意识地将自己带入了前世的身份,他拒绝承认如今的身份。
而这种身份的转变,也就使得他下意识地拒绝承认错误。
"我觉得变态菌,你完全没有理解你的错误。"
雪之下雪乃在听到野川崎对自己的称呼后微微蹙起柳眉,她用着冷冰冰目光看着野川崎。
如果要形容这种目光的话,应该说,雪之下雪乃好像是在看一个不可名状的垃圾。
"我又不是你们的人…"
野川崎小声嘀咕着。
而这句话落在雪之下雪乃的耳中就好似挑衅。
"那我觉得当初就应该给你们这群战犯都处死是一个十分正确的决定。"
雪之下雪乃显然是将野川崎口中的话语误解为了那群右翼分子。
"不是?"
野川崎还想说些什么,但雪之下雪乃完全不给予理会,她只是平淡的拿起书,开始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