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天朝赛区的特色玩法,步兵在对抗战车的过程中始终就没有完全意义上“平衡”的时候——反正以前打不过就按照一战历史举栗论证人海对抗钢铁尽显血肉苦弱,近两年新一代绝活型选手成名又改成了评论反坦克体操超人频出疑似机械飞升。
不好说,起码刚刚从中型坦克重新回归重型坦克车长的美穗觉得问题很大——震撼三代主战坦克好几年的战术处理她们属实有点降维打击了。
这不,还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重点集火目标的家鸭组这会儿三个人正在她们新提的战损款克伦威尔上讨论同样是玩馒头大队的当初桑达斯淘汰赛才放了一个窃听气球为什么不懂规矩的本地帮派训练赛就掏出来一堆四轴小可爱呢。
啊?你问她们还有一个人在哪?
身为排球组优秀的毅力型驾驶员,试图通过手动走位的方式躲无人机的河西忍小姐在一场和操纵杆的高强度对抗后喜提医务室雅座一间。
使用这种神奇的设备是有代价的,姑娘。
之所以称之为“神奇”,当然是因为早在当初看番的时候,李轩就和很多人一样吐槽过比赛明明用的是二战车可发动机表现出来的水平妥妥的未来科技——说不定研发方面也藏着一位名字响当当的大人物什么的。
而随着他对战车道历史的逐渐了解,某条未曾设想的道路成功地以一种嗯…某种意义上甚至还挺合理的方式创进了他的脑子。
虽然在鹰酱和兔子世界赛成绩都不怎么好这一点上战车道差不多能和另一个世界线上某个村超比甲级联赛都热闹的项目坐一桌,但显然,所谓的世界联盟在节操值这方面比国际足联还要低一点。
毕竟后者再怎么想开辟某个大市场也只是给人家赛区加了几个出线名额而已,而前者可是在60年代就搞出了个直接改变整个战车道竞技环境的大事件。
美利坚自己的战车道竞技点的有点歪,毕竟国会老爷们结合一下历史就能得出结论——那帮世界大战战场上回来的复原老兵如果真的全家开着“女儿的比赛用车”来华尔街不仅省了搭帐篷的功夫而且这次麦克阿瑟的方案怕是不大好使。
于是在遵循传统对着军费一阵猛砍之前,国会老爷先提了几点关于战车道竞技的比赛要求。
托美利坚各州自由民情在此的结构,有些地方整出的活儿可是令人印象相当深刻——比如德州最开始的规则是“比赛用车一律拆除主炮换装橡胶弹非自动武器”,然后这块不养闲人的土地上很快就出现了觉得“主春田”火力不足于是双方车组炮手(要留下来拉大栓)外四人自备温彻斯特和左轮从舱门探出头来对射的抽象赛制。
这些让李轩看完拍手称赞的“绝妙”赛制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发扬于某个超级英雄辈出的城市的靠着把“战车对战”向“主炮不开火的战车竞速”发展的安全模式和海量的推广资金成为了美利坚最火热的“战车道”赛制,而代价就是美国人在世界大赛成了一支“用顶尖的驾驶员来弥补拙劣的炮手”的队伍。
当然,这样的赛制对于动力系统的限制往往没有那么严格,不过美系坦克发动机动力不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本就是个老大难问题,只不过这种现象最严重的四代巴顿(m46、m47、m48、m60)都不能参加战车道比赛而谢尔曼就算换台好一点的新发动机也还是得顶着老虎冲锋无非就是这个过程从损失四辆变成三辆而已。
直到…美国佬把“还不够成熟的新燃气轮机样品”偷偷地塞进战车道比赛用车——字面意义上的“科技与狠活”在战车道赛场上出现了。
然后…那一年真的还老老实实开着卫国战争原装圣遗物t34并且根据经验觉得很够用的毛妹们受到了一点小小的未来科技震撼——她们在淘汰赛第一轮撞上了某种应该装350马力实际上装1500马力发动机的邪门玩意。
虽然很快主场作战而且同样紧急换装了发动机的德国人就靠着队员技术优势(m1和豹2源自同一个合作项目而且历史上这俩玩意的原型车在阿伯丁同台竞技时机动性差距不大)终结了这匹黑马,但在两位大佬一位声称“我们已经这么做了很多年一直没事”而另一位直接跟进恨不得明年直接拖一台换皮t64的针锋相对下,世界战车道联盟很从心地直接把“为了更好的观赏性允许使用更先进的发动机技术”明文写进了比赛规则。
既然官方都承认了这种行为那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在那个还没有碳素涂层但是有些代表队真的会开出大家伙的年代可没有安奇奥这样开着cv33试图用的纯机动性代替防护的流派,不过起码德国队的动物园们真的能从轮椅上站起来走两步,而苏联人也可以放心大胆地开出他们的重型坦克而不用担心跟不上t34集群冲锋的脚步了。
反倒是原本靠着一种小弟勉强维持着“声势浩大”状态的英系在新规则的变动下惨遭削弱——普遍放弃装甲追求速度的巡洋坦克虽然还不至于真的被比赛用的削弱版炮弹击穿,但没有安全问题又不代表没有生存问题,几乎是一夜之间,原本声势浩大的英联邦要么转投他系要么就学着老伦敦正米字旗走上步兵坦克拉满最多来一两辆象征性做做侦查开一炮对得起女王陛下发的茶叶就行的侦察车的不归路。
讲个笑话,放眼全球,如今所有英系阵营里机动性最强的一所学院还真就是圣葛罗丽安娜——尽管这所学院甚至连英联邦算不上它。
至于始作俑者——好消息,他们对于“不小心”坑了一手老宗主国倒也不是毫无反应。坏消息,他们唯一的动作是从华尔街摇了一笔资金然后把战车道用的17磅炮技术拿到了手里。
嗯,对美利坚来说是好消息,起码世界赛上可以光明正大的开出萤火虫了。
至于长远考虑会不会有其他的不良后果?你都说长远了管我什么事?
半个世纪后,当年的理事们做出的决定就这么成为了他们后辈的梦魇——天地良心,那个时候真没人想到联合国的五常还带换人的。
……
还是那句话,作为天朝赛区的特色玩法,“步兵分队”可算不上野路子——毕竟这个世界观下,某大佬那篇《我们为什么要搞战车道》的讲话可是实打实地列在他的文选里,单凭这篇讲话就足以为“战车与步兵对抗项目”披上一层脱不下的官方外衣了。
这篇讲话发表的时候世界战车道联盟还没成立,未来将搭建它的框架的那些人大多在看着自己的国家舔舐大战留下的伤口,而例外的“幸运儿”基本都开着自己的战车半岛上和即将成为天朝第一批战车道教官的同行对线。
顺便一提,那个时间点的开一没赶上建立第一批校属步兵分队(在那之前的步兵编制主要是“某地儿童团”,而战车分队要晚一点才会用这场战争中除役的旧车组建)的浪潮——作为试点的都是子弟学校。不过它为前线输送了144名学生,这一点李轩两个世界的记忆还是一致的,至于后来“战争结束后有幸还乡的学长们组建了开一步兵分队”的事就只能说是本世界线专属剧情了。
而如果不考虑和战车道的合流而单独讨论“步兵联赛”的历史,那么第一届联赛举办的时间还要更早——那一届的决赛,还是华野代表队对阵东野代表队。
至于国内战车道及步兵分队的真正成熟,要追溯到全军大比武的那一年——在李轩的记忆里,一起参加比武的祖孙三代(爷爷吕其喜61岁200米半身靶、父亲吕志玉33岁150米胸环靶、孙子吕永顺14岁100米头靶)应该都是民兵,但在这个世界观之下…好吧仔细算起来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同,毕竟小孙子年级小了点,带队登顶华东什么的那还是两年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