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爷成了!”
五日后夜晚,明月高悬。
断崖碎石堆里,刚从新世界里出来的镜玄放声而笑。
经过这几日的摸索,吸收新世界诞生的灵气,她已经可以修炼了,今日成功练气,一步跨入练气期第七层,境界不稳。
“可惜了,若是精神力再强些……”
遗憾的是她精神力还太弱,在系统那漆黑虚空内能探查的范围有限,遇到但是取不出来的东西有三个,估计是品质太高,无论如何尝试都纹丝不动。
取得最好的东西,是一部剑诀,名《五行剑诀·玄阶上品》,是一部可以修炼到结丹期的功法。
“该回去了,也不知道安德鲁有没有安排人找我,正好趁着夜色,免得遇到村民还得寻借口搪塞。”
没有停留,施展练气期修为朝村子方向去,一跃轻松十几丈,纵横在树梢之间,几息就离开了深谷。
“大小姐你回来了!”
刚赶到家,就遇到一个行色匆匆的园丁,镜玄有些意外,巴雷特长得虎背熊腰,这会应该在镇子上店铺帮忙才是,怎么会在这里?
“巴雷特,你啥时候回来的?”
微作犹豫,镜玄还是问了句:“我娘她……有没有回来?”
安德鲁老婆,叫蒂丽司温格,她和安德鲁有一女一子,叫镜音和镜羽,那才是安德鲁真正的家人,自小她就能感觉到,蒂丽司温格对自己这个养女,始终是不喜的。
倒也是能理解,原本自己妹妹镜音,才是真正的大小姐,当年安德鲁这个逃兵抱养了自己,平白无故多了一个长女,蒂丽司温格能接受自己的存在,已经实属难得。
“大小姐,温格太太没有回来,我们是跟着镜音小姐回来的,你快跟我去见老爷,我们这两天一直在找你,老爷都快急疯了。”
巴雷特急得,话没说完就领头朝安德鲁住处去。
听到镜音回来了,镜玄倒是没什么意外,她也快半年没见到镜音了,镜音只比自己小三个月,性格沉稳,早就跟着她娘管理店铺,对外树立的形象比自己这个不靠谱的姐姐,可好太多了。
安德鲁住处,气氛压抑。
“你自己没什么要说的?”
见安德鲁坐在桌边,脸上平静的吓人,镜玄想起上一次他这副模样,自己可是被揍的不轻。
看了看屋里其他人,园丁们一副生怕被波及的模样,见她看来都连忙撇开目光,老管家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妹妹镜音在皱眉看自己,她的模样已经有了三分安德鲁的神韵。
无奈,憋出一个违和的笑容,镜玄与安德鲁说:“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安德鲁看向其他人,其他人见状,先后退出房间,将房门带上。
在房门刚带上的瞬间,镜玄将整个房间屏蔽,让外界无法探查,也不会传出一丝声音,她才看向依旧等着自己开口的安德鲁,收起自己那天真的模样,屈膝跪地,第一次真心行礼。
这一幕,安德鲁始料未及。
“老登,请受我一拜,养育之恩大于天,但你我父子情份已尽。”
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就让安德鲁站起来要揍人。
“哎呦~”
“安德鲁你想干什么?”
被安德鲁突然暴起的举动吓一跳,她下意识躲避,从跪地一步跳起,结果用力过猛差点用头冲破屋顶,最终落在屋子另一边,与安德鲁相对而立。
“你?”
安德鲁也被她突然展现的能力吓了一跳。
“爹你先听我说!”
镜玄连忙解释,“如你所见,我是魔法师,而且不是普通魔法师,这些年也不是有意藏拙,只是身体出了些状况,几天前刚解决。”
“那晚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现在已经有很多人来谷内探查,过了今晚我就会离开,不过在离开之前我想给你留点自保之力,也算报答这些年的恩情。”
她丢给安德鲁一本书。
“从今以后,你就跟我姓。”
【潘德拉贡·族谱】
这个世界的姓,皆是神权划分的象征,超过70%的人只能有名,不能拥有姓,而一旦拥有姓,就代表被至少一位神灵庇佑,将得天独厚,不光是生来就与魔法元素有较高的亲和力,体质和寿元也会改变,脱胎换骨。
因神灵之间的差异,族与族之间发展,和族人的资质也会被影响,潘德拉贡一族的神佑,来自于女武神,故此潘德拉贡一组武力崇高,也多为将。
“这本书,适用于祭灵村任何人,只要你在上面写下其名字,那人就能获得神佑,姓‘潘德拉贡’。”
制作这本书,需要的媒介,就是之前她在村民们那里偷来的那些东西,上面所夹杂的信念。
她继续说:“至于之后的变故,爹你不用担心,若有一天有人来查此事,你可以将这书交出去,就说是一个叫穆琳·凯瑟雷森的人给你的。”
这也是镜玄为何,不将这族谱做得再厉害些,例如安德鲁一人写上自己名字,连带镜音她们也跟着拥有姓,以龙族手段,只能单个缔造伪神印记,如此才能让龙族背锅。
“我先去休息了,你慢慢考虑。”
随后镜玄出了安德鲁房间,安德鲁没有叫住她。
见她安然无恙走出来,关上安德鲁房门,转身看向自己等人,老管家与一众园丁们只觉得不可思议。
“彼得爷爷,你们去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
镜玄与老管家他们下了指示,才看向一旁盯着自己看的镜音,对妹妹挑了挑眉微微一笑,自顾朝自己屋子方向去。
镜音见状,皱眉跟在后面。
到了自己房门口,见镜音还跟在后面,镜玄停下转身问:“你这次回来要待几天?要不要跟我睡?”
“我的洁癖你是知道的,先说好,照旧你睡地上我睡床。”
她瞧得真切,镜音在她说完之后,不动声色紧了紧袖中的拳头。
镜音没有回答,反问:“你在房间和阿爹说了什么?”
她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到底和安德鲁说了什么,她才能毫发无伤从房间里走出来,也想知道,镜玄失踪这几天去了哪里。